像她的身体，被玷污了，就永远都没有办法再恢复如初了。
她不住的拍，但是没有用，慌得去推，但被挣扎中的周远一指甲抓烂了脸。
她顾不得自己，紧紧地抱住了宋延。
宋延松开手。
她连忙到正面，紧紧地抱住他。
她的心跳得很快，疯狂的透过布料，传递到他的身上。
那股奶香的，水果糖一样的味道，又来了。
她大口的呼吸着，好像刚才差点杀了人的是她似的，然后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望着他，对他很轻很轻地摇了摇头，又伸手去摸他的脸。
带着极强的安抚性的。
柔柔的。
那双眼睛星亮。
像被水洗过的玻璃。
周远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讲话的声音都是嘶哑的。
宋延一把捂住她的眼睛，大手整个盖在她的脸上，摁着她的脸向下，不让她再那样看着自己。
又一把拎着她的衣服，让她离开自己的身体，对她：“收东西。”
对周远：“好，正好坐警车，也不用等我的车回来了。”
一点不惧的坦然。
甚至还带了股玩味。
“宋延，你他妈的就是个流氓！”周远骂。
这话谁骂都行，但就是周远骂，让人觉得格外恶心。
可宋延似乎不觉得。
只冷漠的往前走。
周远立刻害怕的缩成一团，但男人的脚只是在他身边踩过去，把鹿溪不敢拿的东西拿了丢进她的盆里。
动作粗鲁，鹿溪连忙拿起来看有没有摔坏。
周远看着在自己身边站着的腿，离他很近很近。
在宋延靠近之前，他想，只要他靠近，自己就抱住他的腿，那棍子打他。
可真的步步靠近的时候，那强大的压迫感和窒息感，只让周远害怕的想逃。
现在就算宋延根本没有动的站在这里，他看着这双脚，都害怕他会突然踹自己。
连狠话都不敢说。
那脚在他的脸上真的踩下来了，宋延拿出手机，说：“说，是你打了她。”
周远心道他又不是个傻逼，知道在录音还他妈按着宋延的话说，这宋延简直就是个傻逼。
但下一秒，脚上用力。
鞋底的纹路摩擦在脸上，疼的周远直叫唤：“我是傻逼，我打了她！我打了她！”
“说，她偷了你家的钱，你不想要她了。”
“她偷了我钱，我不要她了！”
宋延的脚松开。
对着鹿溪：“走。”
鹿溪担忧的看着他手机里的录音。
这能行吗？
下一秒，男人的手掌整个贴在她的头顶上，强行让她转身，揪着她的衣服拉着去打开反锁的门，带她往外走。
天渐渐又黑了。
她小跑着跟在他的身后，抱着自己的盆。
吃晚饭在门口纳凉的人不少，都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的身影。
鹿溪应付不来这样的注视，便想离他更近一点，躲在他的身后，藏在阴影里，埋着头往前跑。
好像这样，那些人就真的看不见她了似的。
属于他的味道更浓的侵入她的鼻腔内，烟味儿，肥皂味，以及他身上的独有的味道。
如果说那是成年男性都有的，鹿溪觉得不对，是一下就能感受到的带着极强的侵略感的男性气味。
可爸爸的身上没有，司机、管家身上都没有，她的家教老师，家里的定期医生身上都没有。
……没有更多的参照物了，和她有过近距离接触的成年男性，也就这么多了。
不喜欢。
在他侵犯她的时候，这股味道很浓，很重。
以至于她每一次回到家，洗过很多次，躺在床上的时候还觉得浑身都是这样的气味。
好像完全渗进了她的毛孔里。
洗不干净了。
像她的身体，被玷污了，就永远都没有办法再恢复如初了。
但现在会淡很多。
“！”
她一头撞在了他的后背上，像一堵墙似的，好硬！
好痛。
她想要捂头，但是忘了手里抱着盆，盆直接就往下掉！
鹿溪来不及反应，愣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盆向下。
然后前面的男人俯身靠近了，手一把接住盆。
她像被他圈在了怀里。
他的呼吸洒在她的额头和顶发上。
她呆愣愣的抬头，眨了一下眼睛，捂着额头的手臂被他一把扯下来。
他面无表情的把盆给她塞回去，冷漠的：“到了。”
鹿溪看过去。
她又一次站在了阿白婶家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