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
杪商在万乾宫门口一直跪到烈日当头。
豆大的汗珠顺着发迹流下,晃眼的日光刺得杪商眼睛都快睁不开。
“娘娘,您跪了大半天,皇上也不来,这样下去您得不偿失,不如向贵妃认错。”秋说道。艳阳高照,夏天快来了。
“他知道就好,苦肉计就是演给他看的。今日所受的委屈,他日必将让他百倍奉还。”若非杪商故意说话刺激弥月,就不会命她罚跪。
只是不成想那个男人已经冷漠到演都不演了。
不打紧,不打紧。
她最喜欢有挑战性的任务。
不知跪了是不是快两个时辰,杪商头昏得身子撑不住几乎趴在地上。
就在此时青梅站定在杪商面前。
“贵妃开恩让泠妃回宫反省,并责令泠妃抄写佛经十卷为太后祈福,若下次还以下犯上就罚去暴室做苦力。”
“谢贵妃恩典。”
秋搀扶起快要昏厥的杪商,主仆二人扶持着回到永乐宫。
“可要奴婢再去请皇上来探视娘娘。”
“不必,他不会来的。”
“男人最是薄情寡信。”秋冷冷说道。
六月,夏天到了。
“还是查不到南栀的下落?”
前去北狄寻找南栀的探子回到大周,只带回来了这么一个消息。
“属下无能。”
“罢了,当初让她一人在北狄还要去刺杀,属实为难她,只怕是失败了。现在人已经在宫里,孤也已经当上大周的皇上,不必再去查,命人安抚好她的家人。”徐燕翎说道。
自上次杪商在贵妃门口跪伤膝盖已经一月有余,她既没派人来请他探望,也没递来任何只言片语,大不相同了。
阿玖,无论你身上藏着什么秘密,我都会让它无处遁形。
玩弄你,令你臣服在我面前,玩弄鼓掌之间,不过是唾手可得的玩物。
天下已经臣服在孤的脚下,一个小小的你又何足为惧。
“她平日里都在做什么。”
徐燕翎捏着一支冰蓝玉镯,手镯冰润,与当年他送给杪商的那支不遑多让。
“回陛下,宫女来报泠妃并无异样,成日里只在宫里待着并不外出,说是腿脚不便不喜出门。”
徐燕翎点点头,递过冰玉蓝镯。“她只喜欢独一无二的东西,将手镯送去,告知泠妃,孤今夜过去用膳,命泠妃准备准备。”
冷了她许久,真不知这具肉体还合不合口味。
那年山茶花树下不过是想送她走之前能尝尝对自己恋慕许久的公主的肉体。
甚至她去和亲后,他还想过非清白身的公主只怕是会激怒北狄皇帝,更有甚者只怕是会被处死。上次见她竟还过得很好,想来就连拓跋煜都对她欲罢不能。
总以山茶花自比的清冷娇艳公主,实则是一支令人上瘾的罂粟。
时移世易,他已贵为皇上,她变成仰人鼻息的宫妃。
仲夏夜。
退去燥热的皇宫,静谧,昏黑,像一个退场的舞台,空荡荡。
不同的是皇宫的舞台永不退场。
“皇上驾到。”
杪商并未起身,一袭未着里衣的纱裙包裹着跪在床榻上。
栀子花被做成香片放在香炉中焚烧竟让杪商莫名的情动。
徐燕翎进来的时候正是这样一幕场景。
“奴家阿玖恭迎陛下圣驾。”脂粉褪去,钗环尽除的杪商莹莹动人,一双含情的眼眸更是勾人心魄,顾盼生辉。
一步一步,踩着杪商呼之欲出的心跳。
这就是欲吗,杪商的身子天然的会为徐燕翎而情动,进而心动。
欲不止,则爱不停。爱欲永随。
“杪商公主当真当得起国色无双。”
徐燕翎直勾勾地盯着杪商,不错,从上到下,他都很满意。
“奴家不是公主,只是陛下身边的侍妾,床奴。陛下可尽情享用奴家,奴家会永远乖乖地等着陛下的临幸。”
如此的奴颜婢膝,谄媚勾引,诱使徐燕翎进一步向前掀开杪商最后的遮挡。
更加丰腴的雪乳垂挂在胸前,借助着乌黑的长发,若隐若现。
被红色烛光映照着床榻上杪商光着身子为徐燕翎褪去衣衫。
“嗯~”
做完杪商躺在柔软的榻上,眼神涣散着望着帐顶,等待徐燕翎的入侵。
突然帐顶被徐燕翎冷峻的脸庞顶替,一双手擎住杪商的手腕放置在头两侧。
杪商一笑。
“皇上,老奴方全求见。”
“皇后娘娘来报大皇子中毒,还请皇上前去看看。”
屋内徐燕翎拿起屏风上的衣服,杪商也不敢耽搁,一言不语严肃的为徐燕翎整理着装。
徐燕翎穿好靴子急匆匆带着方全赶去交泰殿。杪商未着衣衫透着帷帐的缝隙看着离去的徐燕翎。
一晃一晃的,消失在烛光中。
秋为杪商拿来里衣。
“娘娘换上里衣好好。睡一觉吧”
杪商点点头,接过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