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被气得不清,因为裴培是直接下线了罢。
见之,晓嵐赶忙与眾人示意,也匆匆追随着下线,关怀某人去也。
「嵐下秋棠,我很欣赏你,师父就拜託你了……」离去前,夜春秋唤她的嗓音飘入耳际,「我未来的师娘。」
……到底?
尚未赶得及朝他投去惊恐的一眼,视野已然恢復一片黑暗,耳边同时也响起已登出的提示音。
顾不得其他,晓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摘了tou盔,急急奔出了房间。
心绪仓皇,直至撞上一堵肉墙,她才猛然发觉自己又太过莽撞了。安定兴许,她rou了rou发疼的眉心、拍了拍通红的脸颊,訕訕昂起首来。
高?的shen影不平静的眼,裴培单手揽住那个投怀送抱的小人儿,扬起眉,他低问:「这么快也跟着下线了?」
「你突然下线,什么话也没说……」太近了太近了太近了,晓嵐现下只觉得脑袋晕呼呼的一片,「我以为你心情不好呀……」她攒着对方的衣角,不言而喻地晕tou转向。
一怔,旋即展顏,「你担心我?」话毕,他俯下shen子,两人眉眼间的距离骤然拉近,额前发丝垂落,互相廝磨。
「我……」她双颊唰地窜红,更发鲜明。结结巴巴的yu语还休了半天,又见那人丝毫没有松开她的意思,最后羞涩如她,心一横,小脑袋瓜子乾脆直接埋进他的怀里,眼不见为净。
知dao她脸pi薄,禁不起如此折腾,竟还这般捉弄?黑心大魔王!
思及此,晓嵐更羞愤了,胡乱扭动就是想挣脱这傢伙的魔掌。
看着娃在自己怀里鑽动的样儿,像极了讨nuan的小动物,裴培勾起了chun,满目chong溺。
「我没事。」轻轻松松地将她悬空抱起,长tui一跨,「倒是你,刚刚撞那一下,会疼不?」将其搁至沙发上时,还不忘替她rou了rou额间。
「呜呃……你轻点。」抿chun,现在比起自己她还是更担心他,「真的没事?你和夜帮主……?」
裴培索xing在她shen旁坐下了,「我们曾经是师徒。」
「那现在,你们……?」
「之前发生了一些事。」他轻描淡写。
「很不好的事?」晓嵐蹙眉,死命地瞪着他,却无法在他平静的俊容上察觉到丝毫涟漪。
点点tou,「很不好的事。」
虽说看不出裴培面容有任何一丝不耐,但识时务者为俊杰,聪明人都知dao已不宜多问。
「唔……那我知dao了。」所以晓嵐也点了点tou,然后她起shen,效仿裴培平时所zuo——rou乱了他一tou碎发,口中连带安wei着:「那既然事情都过了,你千万别再往心里去,好吗?」
他chun角轻舒,噙笑的眸亦发柔和,「好。」
晓嵐笨拙的安wei向来是最好的特效药。
「太好了,那你晚餐想吃什么?我掌厨!」话落之时,她先是坏心地在对方额间弹了一下,算是给他平时捉弄她的小小报復,尔后蹦蹦tiaotiao地远离男子。兴奋拍了下手,她自告奋勇。
「我正想问你呢,」他抚过「中弹chu1」,哑然失笑,「今天我大哥他们要请吃饭,要不要一起来?」
「林大哥浅大哥?」偏tou。
「还有我妈。」
「……」房东太太?她才不要,这样多尷尬!「我待在家就好。」小萌新瑟瑟发抖。
见状,裴培也不再多劝,温言復曰:「那有想吃的东西?回来时帮你带。」
「没有,你小心开车才是。」
「知dao。」抬眼望了墙上时鐘,已近赴约时间。他起shen,还不忘手yang地nie了nie人儿的俏鼻,叮嚀dao:「饿了冰箱里有昨天的炒麵,可以热来吃。」
「……好。」她怎么觉得那傢伙不喜欢让她碰火呀?的确自己没有他那么贤慧,那他也不能……晓嵐噘了噘chun,甚是鬱闷。
「乖。」又拍了拍低垂的小脑袋,他轻哂,「那我出门了,如果我十点还没回来,你就别等我了,早点睡觉。」
「慢走。」回应他的,是有气无力的小胳膊在空气中挥舞。
又是一笑,他摇了摇tou,将玄关的门给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