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劇情)懲罰

        霄臣低頭，不敢說話，臉孟辰的腳趾都不敢偷瞄。

        「數到三，不回話，我就打下去了。」孟辰的聲音又更冷了。

        「猴仔叫囂得太難聽，小李子衝出去要打，他還那麼小，一定會反被打傷，我就也衝出去了，沒想到他們還藏了刀??」霄臣的聲音越來越小，後面還說了什麼，都聽不到，不過聽得見的已經好好回答了孟辰的問題。

        「很好，看來你也知道問題出在哪一步，既然錯了，就接受懲罰吧。」孟辰站起來，鬆鬆綁著的浴袍，一片雪白從縫隙中若隱若現，霄臣卻不敢深究。

        「二十下，自己數。」孟辰舉起鞭子，「啪！」一聲，霄臣古銅色的胸口泛了一片紅痕。

        「一！」霄臣大聲報數，一點顫抖、延遲都沒有，像是這鞭只是摸了一把。

        「啪！」又一聲，甩在霄臣後背。

        「啪！」再一聲，鞭落在霄臣大腿。

        「啪！」「啪！」「啪！」短鞭起落，配合著霄臣大聲的報數，紅痕在霄臣身上各處浮現，然後消失。

        霄臣受著罰，卻不低頭臣服，雙眼用餘光、用正視，緊追著孟辰的身影。那高傲的、純白的小狐狸，眼底含著地盤被踩了一腳的怒意，揮爪攻擊，卻不知對獵人而言不僅不痛不癢，更引起他的慾望，逗弄對方全心全意對付自己再一舉攻破城池的性欲。

        短鞭落在身上，像是孟辰揮爪踩著自己，霄臣的肉棒隨著一下又一下的抽打，漸漸硬挺。

        「啪！」

        「二十！」

        最後一鞭落下，孟辰座回王位，抬腳撥弄著肉棒：「你不是受罰嗎，怎麼還能爽成這樣？是喜歡被打？喔，所以你打架總是衝第一，就是因為享受被打，對嗎？」

        「不是，老婆，寶貝，孟辰，」霄臣維持著跪姿，卻做出無辜狗狗似的表情：「別人打我我只會生氣想打回去，打死他，只有你打我我才會這樣，我一點也不享受被別人打！」

        「不是喜歡被打，是喜歡被我打。」孟辰輕輕柔柔的說，卻讓霄臣怕得膽戰心驚：「那你總是一衝動就打架，是因為知道回來會被我罰被我打，你很想要我多多懲罰你，是嗎？」

        「不是、呃、是、呃??也不能說是??」霄臣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麼解釋，他不愛唸書又不拘小節，真的處理不了細膩的情感問題，偏偏愛得要死的老婆是個醫生，社會菁英，高材生，不只心思細膩敏感還總愛用文字陷阱，一不小心就會回答錯誤，讓老婆更生氣。

        「是，還是不是！」孟辰情緒激動起來，既氣急又委屈，鞭子甩開，壓底身子，抓住了霄臣的頭髮：「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不要衝動，多觀察多思考，不要讓自己有受傷的可能，你哪一次有做到？哪一次不是帶著傷回來的？」

        「擦傷、瘀青、內出血，還有這次的刀傷，下一次你是不是要給自己作出槍傷？然後你還覺得很光榮？白龍霄臣，你看清楚一點，那是你愚蠢的證明。」

        「不要讓我哪天看見你的屍體被抬回來，可以嗎？」孟辰的聲音無力，最後只能用氣音說這話。

        鬆鬆打個結的浴袍被這動靜扯散了，滾燙的淚水滴在霄臣肩膀上。一滴，兩滴，霄臣忍不住伸出手，探進浴袍，緊緊擁住那細瘦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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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寫著寫著突然變得好沉重喔，明明想進入肉肉的說。

        今天開始了為期一個禮拜的朝十晚十的社畜生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