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

        为了能留在德国，孟玉选择把书读烂。

        她不仅在专业里排名第一，各项成绩都优秀，还辅助教授完成一些简单的科研工作，时薪也有个8欧。再加上每月的200欧奖学金，勉强够她的日常生活。

        并且第三年结束时，她也申请到了本校的博士。

        这让她留在德国的机会大大增加。

        柳韵音那边也非常努力，她不仅在法国的华人旅行社当导游、机票代理等等，还接了一些家教，向华人家庭留学生教学中文或者法语。

        后来，孟玉读博士时，柳韵音被法国本地公司挖走，无论是年薪还是节假日都翻了好几倍。

        第一年，窘迫的了两人只在圣诞节期间见了面。

        孟玉的室友回老家过圣诞去了，两人便在德国的小镇上一起堆雪人，逛商店，喝热可可，在温暖的壁炉边一丝不挂地做爱。

        由于隔了太久没见，两人翻滚来翻滚去，纷纷高潮到双腿酸软，一滴都不剩了。

        期间，还因为做爱太激烈闹了一场笑话。

        柳韵音女上位时，因为在孟玉的鸡巴上晃得太激烈，将头靠着壁炉的孟玉的头发烧着了。

        “嗯啊啊……怎么闻到了一阵烧焦的气味？”

        柳韵音媚眼如丝，一看，竟然是孟玉的头发着火了，还是被她摇的……

        她羞红着脸，火急火燎地给孟玉灭了火。

        后来，两人一起哈哈大笑。

        “唔，只能给你理个短发啦。”

        “没关系，正好也该剪发了，我可不敢去理发店剪，好贵。”

        乃至，孟玉的室友回来时，笑着问她：“你怎么剪短发了？”

        孟玉打了哈哈，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

        孟玉读博士时，两人的经济条件都缓和了许多。

        两人不仅是节假日相见，甚至一拍脑袋，周内就坐上了去德国/法国的火车。

        孟玉的同学、柳韵音的同事朋友便知道了两人的关系，毕竟眼中流转的爱意是骗不了人的。

        有人祝福，有人不解，有人嫌恶。

        但这都影响不了孟玉和柳韵音，她们并不在意他人的目光，她们只在意彼此的感受是否舒适、放松、快乐。

        柳韵音和孟玉的异国恋持续了许久。

        在孟玉拿到博士学位时，两人还在纠结是要待在法国、德国，还是去其他国家。

        好在第二年，法国就通过了同性婚姻合法化。

        孟玉和柳韵音便在法国买了小房子，结了婚，住了下去。

        在别人眼里，她俩或许是一对来自中国的拉拉情侣。

        在两人心里，她们是彼此探索人生的锚点，也是终点。

        别人不知道她俩为了在一起，挑战过人伦纲常，越过了重洋千万里，抛弃了亲情枷锁，才在海外……属于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