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沈暮
姜眠颇有些意外地看着门口的沈暮,他来得似乎有些匆忙,订婚宴上打理齐整的乌发微散,几缕碎发随意地搭在额前,多了分漫不经心的随xing。
将近三年没再仔细看他了,沈暮从前轮廓分明的五官这些年愈显深邃,剑眉星眼,鼻梁英ting,薄chun殷红,那天然的矜贵里透着审视的凌厉与冷峻,令人无法忽视也不敢直视。
“沈总,”姜眠站在门口抱臂浅笑,“雨夜前来有何贵干?”
沈暮也不急,颀长的shen段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打量着她闲散的装容。他久不见她,这朵被他“浇灌喂养”的花,似乎更让人移不开眼了。
“怎么,我们四年的情分也不足以让阿眠请我进去坐坐?”声音低沉而富有磁xing。
默契地都没提及刚刚的订婚宴,沈暮也并不质问姜眠和祁柘的结伴出场,仿佛这些年什么都没发生,仿佛和从前一样,姜眠只由他jiao养,任他采撷。他们靠得极近,姜眠甚至能闻到他shen上西洋杉和安息香混合的味dao,pi革、烟草、醒神的广藿香与辛辣的胡椒。
Terre d&039;Hermes。
他们太熟悉彼此了。熟悉彼此的shenti,喜好,甚至打领带的习惯和不经意的小动作。所以沈暮知dao,姜眠不会拒绝他。
柔ruan如桃ban的jiaochun被激烈地yunxi、撬开,cu粝灵活的she2tou迫不及待地搅动她的chunshe2,暧昧的银丝拉开又被tian过,烟草与烈酒的香味在她的chunshe2间扩散。
红晕在姜眠清冷漂亮的面孔渲染开,迷离的杏眼dang漾着满江春水,媚态百生。沈暮爱极了她这幅不堪折取的神色,仿佛平时里清冷疏离是晶莹剔透、坚不可摧的水晶珠子,里tou却藏着一颗只属于他独享的朱砂。
压抑而急促的chuan息在玄关响起,水声啧啧,交叠的shen影在暧昧的灯光下难分难舍。
沈暮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把门带上后,勾手挑开她的浴袍,修长漂亮的大掌肆意地沿着腰线往上rounie,然后在她jiao如春笋的nenru前liu连。
指腹恶意地碾压过ru珠,如白雪点缀的那点红梅被挑逗得羞羞杳杳地ting起,“嗯啊…”姜眠chuan一口气,嘤咛出声,感觉到自己的两tui之间颤颤巍巍挤出了一点黏腻的花ye,腰shen一ruan,沈暮搂住腰,转shen把她背朝自己压在了墙bi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