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屡战

        第二天上午，赵尔主动把订餐的事宜从胥助理那里揽了过来。

        看着恢复正常打扮，工作上踏实不少的赵尔，

        胥助理居然还真信了她“将功补过”的鬼话。

        中午，连圳开完会回来，看着桌上的香辣鹅掌、爆炒田螺和仔姜美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胥助理也是这时候被叫进来的。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一进办公室就闻到了一股极重的辣油味，甚至到了有些呛鼻子的地步。

        看到自己老板桌上的餐食，他冷汗都要滴下来了。

        ……

        赵尔下班结束，三人再次聚集在咖啡厅讨论战况。

        “又失败了。”

        她叹了口气。

        “怎么会，我看你订的都很符合他的要求啊。”

        “不知道，反正全拿给胥助理了，胥助理又重新给连圳订了一份。”

        秦应歌也叹了口气。

        “那你今天和他说上话没？”

        “也没有。”

        连圳秘书不止她一个，她只负责整理会议前后资料，所有资料全都交给胥助理，再由胥助理统一给连圳汇报。

        实际上，在公司频繁近连圳身的人，只有胥助理。

        “连一个人喜欢吃什么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们都弄不好，怎么说得上话？”

        赵妙不忘补刀。

        “连圳口味偏辣，还说最近想吃天鹅肉，是你，你怎么订？”

        “天鹅？那不是保护动物吗？”赵妙端起咖啡，唇瓣还没挨上杯壁，她灵光一现，咖啡杯被她置回桌上。“二小，你还记不记得那个？”

        见秦应歌的样子，似是真的没想起来，赵妙补充道：

        “海城的白天鹅。”

        “噢，我记得，不知道哪个非主流中二病给我取的这个名......”秦应歌脸色一变，这才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连圳想吃我？”

        “吃干抹净的那种吃！”

        秦应歌也愣了，赵妙接着补充道：

        “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怎么可能！”

        “你们平时相处他对你怎么样？”

        “就...老拿秦氏威胁我，态度也很一般，一天也只有晚上能看到，交流也很少。”

        “你们有亲密接触吗？”

        赵尔仍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实在不知道她作为连圳的死忠粉此刻在想什么。

        “前、前两天是一起睡的。”

        “你们睡了？”

        赵尔和赵妙异口同声道。

        “没！嘴都没亲呢，就是睡在一张床上…我也不想的…”

        “他，想睡你。男人都一个样。”赵妙悠悠开口，“对你又没有好脸色，还痴心妄想靠你解决他的生理欲望。”

        “所以，他说想吃天鹅肉是在暗戳戳点你，结果我还真给他订了个鹅掌。怪不得没吃。”

        “可是我昨晚说不要一起睡，他还是同意了的。”

        “可能良心发现了，或者知道你不情愿就算了。”赵妙道，“真没想到，他那种人身边想抱着他裤脚往上爬的应该不少，居然还想对你动手。”

        “那…还要继续吗？”

        秦应歌盯着赵尔。

        后者抿唇，面瘫脸上难得多了分表情。

        “再试最后一次。”

        她欣赏，仰慕连圳，是来自于他在校期间就已经显露出来的，超凡的个人能力。

        其实赵尔对他并没有什么了解，不过，她并不在意，与其说她命中注定的老公是连圳，不如说她命中注定的老公是一个极其强悍的人。

        至于是连圳、是谁，都无所谓。

        再加上那句老话，来都来了。

        “成不了我就回去了，最后一次，必须要让他知道我是谁。”

        秦应歌居然从赵尔的面无表情里读到了一丝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