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我在想着你自慰

        隔天清晨，父亲将温舒遥从床上叫起来，告诉她现在就要去外婆家。

        花园外，阿姨将收拾好的行李放进后备箱，隔着车窗摸摸她脑袋，“小遥乖哦，去了外婆家要多吃饭。”

        “好。”

        温舒遥从上车便开始睡觉，等醒来时车已行至乡间的小路，盛夏暴烈的光侵袭过山野，她的目光转向车窗。

        往前是一条向上的坡路，祖屋的轮廓渐渐在视线中清晰。

        屋檐下，外婆等候许久，见到她下车赶忙过来帮提行李。

        父亲急着从驾驶座下来：“妈，您别动，我来就行了。”

        “阿婆。”温舒遥揉揉眼，试图赶走脑袋里的团团困雾。

        “哎，囡囡来了。”

        小院里还保存着旧年的景象，紫藤花爬满拱形的花架，藤椅摆放在两旁，廊庑外种着一颗越过院墙的梅子树。

        等到父亲一走，行李丢进堂屋，她便急着上楼。

        经久失修的楼梯一踩上就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阿婆，我要睡觉的，你不到吃饭的点不要喊醒我。”

        “阿婆知道。”

        结果刚关上房门没过几分钟。

        门锁就被人从外拧开。

        温舒遥从随身携带的书包中翻出她到哪里都要带上的熊仔布偶，倒在床上，“阿婆，我都说了我要睡觉啦。”

        “阿婆知道，阿婆给你倒了水，还给你切了西瓜。”装在白瓷盘里的西瓜被切成一片片插着牙签，水里也照旧放了勺蜂蜜，外婆坐在床沿怜爱地摸着她脸：“你热了就把空调打开，这个不费电的。”

        整间祖屋就给她一人的房间安了空调。

        哪怕一年只来那么十几天，但外婆还是坚持为她装上了。

        “好，谢谢阿婆。”

        房门再次被阖上。

        温舒遥抱着小熊钻进被窝，闻着床榻间阳光晒后的清香很快便陷入深睡中。

        再醒来时，窗外天都暗了。

        吃了饭，就只能再回屋睡觉。

        乡下的日子无趣，外婆家的那台老电视机翻来覆去地就放那几个台，播完晚间新闻播名医讲养生，播完名医讲养生播嘎讪胡，反正来来回回就这么几个节目循环播放。

        那天夜里，她是被手机持续不断的震动音吵醒，迷迷糊糊中接通电话，她没吭声，那头也安静着，很长一段时间里，只有布料间摩挲的窸窣声穿过电流屏障。

        半晌后，温舒遥看了眼来电显示，发现是江珩打来的视频电话，放轻了声音问：“你怎么还没睡？”

        视频的那端是他隐在昏暗中的脸，没太多表情，可喘息声很重：“小遥……”

        “怎么了？”

        “…小遥。”

        “怎么了？”

        江珩沉默。

        他看着女孩细直颈项下起伏的浑圆轮廓和胸前凸起，浑身都泛起燥热，“…小遥，你把衣服解开让我看看奶子。”

        温舒遥脊背一僵，骤然清醒过来，感到一阵恼人的燥热瞬间从她的耳根扩向面颊，“那怎么行……你大晚上不睡觉想什么呢？”

        他顿了顿，镜头翻转，画面延迟的那几秒，温舒遥的视线猝不及防地对上根上翘狰狞的阴茎，以及茎身上根根膨胀贲起后盘踞的青筋。

        “我在想着你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