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一点都不知dao?!你这师父是怎么当的!」恍惚中,我听见罗姊姊尖声说dao,随后而来的是巨大的关门声。
我睁开眼,挣扎着想起shen,但疼痛yu裂的tou没让我如愿。
「阿因?你醒了?」罗姊姊赶来床边,低声说:「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还行。」我说,「师父呢?」
「你不用guan那老东西。」罗姊姊生气dao。
「......」我没接他的话tou,只是苦笑了下。
罗姊姊表情怪异地看了我一眼。
见状,我连忙整理好表情,说dao:「皇兄那边如何了?」
提到这个,罗姊姊的脸色更难看了。
「清国说还要再来拜访,我呸。」罗姊姊翻了个白眼,「简直厚顏无耻,害怕天星门的实力就使这种阴损手段,可不比我们魔教好多少。说穿了,不就是挟平民百姓的xing命要灭人家满门......」
罗姊姊说到一半,突然噤声。
「罗姊姊?」
「......没事。」罗姊姊抿chun,「方才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嗯。」我顺从的点点tou,思绪却飘向远chu1。
──『孽徒!我当初就不该收你!』
──『你可真是个丧门星。』
──『今天这口气我就要灭了这个丧门星才得解。』
──『朕的儿子中怎会有你这种废物。』
曾经无法理解的那些句子縈绕在脑中,让我的tou又隐隐作痛起来。
似乎是发现我的脸色不对,罗姊姊把事先准备好的丹药sai到我口中,并不苦,反倒有些酸甜,味dao化开的瞬间,疼痛被缓解许多。
我默默盯着馀下的药。
「阿因,」注意到我的视线,罗姊姊严肃dao:「这不是糖,不能乱吃,知dao了吗?」
「知da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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