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手掌轻轻贴上了她的脖子，就像发情，他的手臂因为性颤抖

        陈桦霖送他们回家的时候，他母亲也在外面等着，可能是因为他出去了迟迟不回家，有没有联系的办法。

        书凝醒了却还是迷迷糊糊，徐勘干脆直接背着她。

        “阿勘……？”

        “嗯，”

        母亲和陈桦霖还在外头客套，他带着徐书凝回她房间。

        “回家了，睡吧，我给你打开空调。”

        “我想喝水……”

        徐勘看她一眼，走出去给她倒水，他妈已经进来了。

        “给你姐空调别开太低了，明天我给她炖个汤，你早晨早起点，给她热热，看这喝的……下次还真不能让她去了，这也不像样子，还好跟着的是桦霖。”

        他不语，端着水到书凝房里。

        “喝水？”

        才这么一会儿她又睡过去了。

        房里没有开灯，透着走廊的光，他走过去，窥着她的脸。

        徐勘眨了眨眼。

        她的一只胳膊落在了床沿，他走过去伸手把她的手臂放好，手指轻微的要从她的皮肤上离开，像是黏连住一般，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在要脱离的最后一刻——徐书凝忽然握住了他的手。

        一个飘忽的小小火焰，在他漆黑寂寞的内心中。

        他微张着嘴，紧张的甚至不敢看她的脸，低着头看着她轻轻反握住他的手，听着她的呼吸，空气中的每一丝颤动……

        “徐勘。”

        母亲轻缓的声音忽然传进来，他一下反握住了徐书凝的手，因为不敢太用力反而克制的颤抖。

        就好像忽然吹来了一阵大风，他小心紧张的用双手护着这小小的火，怕她熄灭了……

        “你先过来帮我个忙……”

        他松开她的手，站起身走出去，轻轻为她合上门。

        忙活完后，他去洗了个澡，出来时候母亲正好要进去睡觉，看到他烧水。

        “一会儿再给书凝倒杯水。”

        “把被子給姐姐盖好了，往里头推推她，别摔下来了自己都不知道睡地板上，第二天感冒了。”

        万籁俱寂。

        水沸腾了，他注视着那向外冒的，发出“咕咕咕”声音的沸水，水蒸气从他眼前飘过，想向他脸上扑。

        像誰的心似的。

        他伸手握住壶柄，将那水端起来，欲将他平息。

        倒了一杯水，走到她的房门前。

        徐勘缓缓宁开门，走廊的光撞进了那漆黑的空间里，连同他的影子一齐，投在了里头。

        ……

        啊，映在徐书凝房里的影子才是他，而他的身子，只是附着物。

        他一直在一个陌生的迷宫里，像是在某一个刹那，在火炭上一滴水，滋滋作响，可能随时将会化作一缕蒸汽消失。

        而明日，明日也许他们又会相隔万里。

        徐勘走进去，将杯子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又走出来。

        啪——

        他关了所有灯。

        刹那间颠倒一切。

        他转过身站在门口时停了下来，站在黑暗中，忽然抬头轻笑。

        “好安静啊……”

        轻轻合上了门。

        ……

        拇指摸了她的嘴唇，她的呼吸呼在了他的皮肤上。

        因为睡着了，她安静的把自己全部交出，他的抚摸，从她的眉毛，眼皮，鼻尖，指腹抬了抬她的下巴……她柔软白皙的脖颈。

        手指轻轻按在上头，按到了她中间的骨，太脆弱。

        因为太细？看起来很容易就会被折断，就好像将她这样压在床上，能够掌控，再也无处可逃的她……

        手掌轻轻贴上了她的脖子，拇指在那跳动的脉搏上滑动。

        就像发情，他的手臂因为性颤抖，眼神的焦距完全聚集在她身上。

        ‘你不要把我想的太下流了。’

        哎，隔壁邻居家的狗又在汪汪的叫，那狗跟一般的狗没什么太大区别，都忠主，常年就那么拦门躺着，虽然主人不经常回来，但是只要有生人进入了他领域，不管之前见没见过，他谁也不认，只冲那人呲着牙，喘着气……

        ——徐勘喘着气，手指摩擦了几下她脖颈的皮肤，才恋恋不舍挪到了别的地方。

        渐渐地，他靠近了，一种惊险的兴奋感从脚后跟蔓延到他的脊梁。

        干燥的嘴唇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