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三天三夜(20)HH
“父亲…”杜竹宜对着父亲拖长嗓音,柔媚地撒着jiao。
她两个手一前一后,捻着红纱,为防止轻纱碰着阴bu,双足微微踮起,动作hua稽,颇有些无所适从。
“嗯…”
杜如晦也拖着嗓音回应女儿,尾音扬起,抱着胳膊,好耐心地等待着。
杜竹宜见父亲这副好整以暇、袖手旁观的样子,顿时急了,两手一甩,xie气dao:“父亲!宜儿不会啦~”不料手一甩之后,惯xing地又是一收,手中的红纱直接弹到阴hu,挤进xuefeng磨了一磨。
“啊——”杜竹宜惊声jiao呼,顷刻间,浑shen酸ruan,脚下一个踉跄,将绡帐扯得绷直,才堪堪站稳。她心有余悸地斜睨了父亲一眼,气呼呼地嘟囔着,“父亲…”
女儿这又急又气的样儿,逗得杜如晦心tou暗笑,但也不好在面上显出来,不然女儿就要真生气了。
他从女儿右侧贴上她赤luo的shenti,伸出双手,手掌将女儿两手握住,大鹏展翅般,将女儿护在xiong前,像是要带着他的幼鸟初次离巢试飞。
温声抚weidao:“心肝儿怎的不会呢?心肝儿用过澡巾吧?平时如何拿着澡巾搓背,现下便如何拉扯着这绡帐,搓心肝儿的小bi2…给心肝儿的小bi2搓yangyang,将心肝儿的小bi2搓出水来……”
说话间,他包着女儿两个小拳tou,一前一后地牵扯着那把绡纱帐动作起来,右手拉来左手送,左手拉来右手跟。
轻轻的拉,缓缓的送,父女二人,一个不厌其烦地教,一个面红耳热地学。
来来回回,反反覆覆…
细幼的绡纱,在jiaonen的小bi2上来回反复搓摩,像无数小鱼嘬着鱼嘴儿,lou出它们细小锋利的牙齿,挨个儿从小bi2上嗑刺而过,hua溜溜的感觉有,但终究是刺辣辣的时候多!
杜竹宜忍不住拿绡纱扯bi2的磨人滋味,与之前父亲拿紫毫给她刷bi2对比,那时也火辣辣、针扎扎的,只那时笔mao所chu2面积有限,而这会儿是由阴丘至阴he、由花xue口到菊xue口,无一chu1不覆盖,无一chu1不贴合,无一chu1不缠绕……
霎时,她只觉五内俱酸俱麻、俱酥俱yang,销魂蚀骨,又吊胆提心!
她双tui打着摆子,无力地依在父亲shen上,仰着天鹅般地秀颈,如脱水的鱼儿,恳切地呼救——
“嗯…父亲…啊…父亲…好yang…宜儿好yang好yang…好酸好酸…好麻好麻…宜儿的花di儿要爆裂了…呜呜呜…宜儿…宜儿好怕…”
杜竹宜只觉得这般拉扯之下,她的花he越拨越大、越弄越ying,淫水儿也瓢泼似的浇在那绡纱帐上,浸shi浸透的纱帐像越磨越快的小刀,她的花he儿首当其冲,要被锯开了!
女儿簌簌发抖,仰着一张雪白绯红小脸,眼han水光求救的样儿,实在好不可怜,杜如晦俯shen在女儿沁出汗珠的额角吻了吻。
一面却松开了包裹着女儿柔荑的双手,决心要在这当口,让这我见犹怜的小幼鸟试着单飞。他扶着女儿两个肩膀,拎着她抖擞着站直。
在女儿木木呆呆的目光中,温存地嘱咐dao:“心肝儿,你试试自己拉扯,为父想看心肝儿自己z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