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负责
醉酒后醒来，冯霁月脑袋沉着发痛，抬手敲了敲，费力睁开酸涩的眼。
她先看到的是白色天花板。
才觉胸闷。
低头看过去，她发现胸口横了条劲瘦的手臂，在其下面，是她光洁雪白的裸体。
耳边泛起一阵嗡嗡的轰鸣声，冯霁月心跳加速，血液逆流，脑中一片空白。
瞬间，她失去所有勇气，不敢看躺在她身边的人是谁。
怦怦的心跳声吵得她喘不上气，她想了又想，脑中似乎有一个答案正在化形。
“醒了？”
那道低沉慵懒的声音响起。
冯霁月崩溃地阖眼，耳根急速泛红，双手紧攥着背角拉到头顶，把自己的脸藏进去。眼前一片漆黑，她逃避地回想昨晚，可什么都记不得。
见她害羞躲起，林靳空抽回压在她绵软胸口的手臂，拄着头，偏脸看她。
“还疼不疼？”
他放柔声音，给她往下压了压背角，免得在里面窒息。
虚虚露出一双彷徨杏眼，冯霁月喉咙像是塞了棉花，颤着音回答：“不……不疼。”
没穿衣服，她想到的只有那种事。
可是，她和林靳空……不该这样的。
羞死了。
冯霁月又拉高几分被子，却根本藏不住汹涌窜高的心率，激得她手指发麻。
“好。”
不想让她闷在被子里，林靳空下床，随便套上裤子，嗓音沉稳：“我先去洗澡，你起来穿衣服。”
僵硬地点头，冯霁月不敢说话。
很快，浴室传来淅沥水声，她才有胆子从被子里钻出来。努力回想昨晚从酒吧离开后的情景，她还是什么都记不起。烦躁裹挟着她慌乱的心，让她失去思考的能力。
猛地想起他刚刚的话，冯霁月迅速爬到床边。
仅此几步，她腿心摩擦，不适感困扰得她倒抽冷气，下身软绵害她脆弱地俯在床上。
她现在确定，她和林靳空真的发生关系了。
害怕，不敢面对。
趁对方还在洗澡，冯霁月忍痛穿衣服，只想先逃跑再说。她不想面对这种尴尬又狗血的画面，明明，他们是朋友，不该误打误撞睡到一起。
匆忙穿衣，她找出鞋子，还没穿好就急切地往门口走。
手刚摸到卧室门把手，浴室门从里面拉开，林靳空站在门口，口吻带着明晃晃的玩味：“吃了就走，冯小姐不道义啊。”
“……”
冯霁月疯狂在心里尖叫。
手腕微颤，她偏头看他，紧张加慌乱，让她细腻的声音变了调：“我……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她现在心里很乱。
见她拘谨地站在门口，林靳空没有贸然靠近，斜身靠着门框，嗓调悠缓：“我知道，你有忘记的可以问我。”
“……”
瞬间语塞，冯霁月一时不知从何问起，顿了顿，干巴巴地问道，“我……我喝酒了，你不是清醒的嘛，怎么会……怎么会那个……”
说得隐晦，但她巴掌大的脸蛋瞬间红透，扑闪扑闪的长睫遮不住眸底的湿气。
她是真的有点害怕。
林靳空心一软，但又不能错过眼前的机会，懒倦地逗弄她：“你亲我，我情不自禁，后面就是一拍即合。但怕你太疼，我们就做了一次。”
“别……别说了。”
冯霁月想听的是原因，不是昨晚的过程，面红耳赤地埋下头，心脏怦怦乱跳。
她越羞涩，林靳空越觉得可爱，直直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字一顿：“月月，你要对我负责。”
“……”
救命啊。
冯霁月快疯了。
她不敢抬头，紧盯着自己蜷到一起的脚趾，颤声问道，“怎么……怎么负责？”
“做我女朋友。”
林靳空不想再装了，就要她，目的单一直白。
闻言，冯霁月心头一坠，克制着慌乱的气息，怯怯抬眼，“太……太武断了吧，我们……是朋友啊。”
从朋友跨到恋人，她不敢想，总觉得是不负责任的决定。
但林靳空笑笑，抬手擦短发，语调慢条斯理：“你不知道，现在非处男找不到对象，如果我流入市场，会被人指指点点。”
“……”
真的吗？
冯霁月没处过对象，不确定大家对第一次的态度。
心中柔软的地方涩涩的，她红着脸，小声喃喃：“可我也是第一次……”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被林靳空听到。
他嗯一声：“昨晚你在上面，所以你负责。如果是我在上面，就我负责。”
“不许说！”
扑腾一下，冯霁月脸上的红迅速晕染过脖颈，露出的所有皮肤都在一瞬间变成娇羞的颜色。
她心跳得厉害，看向他的目光透着娇嗔：“你先走，让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