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想回家
沈梦夜舒畅地长呼一声，在床的一侧躺下来。
她撑着手，缓缓坐起来。再没经验也知道那滩黏液是什么，脑子里谈不上想什么，就是乱。
沈梦夜揪她的手指尖。
“躺过来，用手给你弄一次。”
她背对他，声音沉沉的：“不用。”
他察觉不对劲，撑起上身看了会，确实不对劲，她身子有点抖。
坐起身将她揽在了怀里，看到下嘴唇瘀红的齿印，沈梦夜心揪了下，沉默着轻拍后背。感觉怀里的身体不颤了，他才问：“很疼吗？明天……”
她打断他：“沈梦夜，别玩巴掌甜枣那套。”
“没大没小，你当沈梦舟面也这么连名带姓叫吗？”他一整晚都憋着这句，现在说相当不合适，但他被她噎得实在不知道说别的什么。
“你射我里面的时候想过年纪大小吗？”
……还真是挑了个最不合适的时候说。
姜灼低下头，微微岔开些腿，浓白的精液缓缓漫出，流到大腿上。
“结扎了也会有这个吗？”
沈梦夜抽过床头柜上的纸巾，擦她腿根上的乳白黏液，给她科普：“只是挡住精子了，别的分泌物还在。”
姜灼恍然大悟地点头：“我想起有个假新闻，说男人体内射精会在子宫里留下DNA信息，以后和别人生孩子也会有第一个男人的一部分基因。要是真的还挺爽的，谁也别想做我孩子唯一的爹，我爸也可能不是姜大海。”
刚才还消沉得吓人，这会儿又笑了，沈梦夜看得又气又喜欢。想着她说的假新闻，小兄弟又有抬头之势。
“你想让我再射给你一次可以直说。”
姜灼冷着脸转头，把擦过精液的纸捙在了沈梦夜脸上。
他竟没恼，笑着舔吻她脖子，“你的第一个男人还想再要。”
“沈梦夜你做个人。”
“……叫哥哥。”
她表情更一言难尽了：“你真变态。”
沈梦夜琢磨了一会，回过味儿来时满脸冤枉，天地良心，他没想过那种乱伦戏码，可她倒没说错，他确实不做人，且变态。
翻身压住她后，他勾起个邪气的笑：“不变态也不能杀了弟弟就睡姐姐是不是？”
沈梦夜的话把姜灼拉回地下那间弥漫着血腥味的水泥房，脸色一白，她别过头去。
他摸摸她的脸，正色问：“姜灼，看我眼睛，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不怕，想远离我还来得及，我可以补偿你。”
她转回头直视他：“是，所以今天先睡行吗，下面还疼。”
沈梦夜坐起来：“我带你去浴室冲一冲。”
刚起身，枕边的手机就嗡嗡震动，余光瞥到赵星然三个字，姜灼扑回床上，秒速接听。
赵星然惊慌不已：“你怎么接这么快，这个点儿没睡是出了什么事吗？”
姜灼看了眼时间，三点多了，难怪赵星然要惊怕。“睡一半醒了，你这么晚有什么急事？”
“姜大海来闹过，我姐没敢开门，他就说要把门锯开，幸好电锯不在他手里。”
姜灼心吊起又放下，明知故问：“闹什么？”
“噢！说半天没说重点，他问你在不在我家，还说姜硕也没回家，说儿子女儿都不要他了什么的，听着是喝多了。姜硕怎么会失踪，我们走的时候他还晕在地上，我就怕他去找你报复了，万一给你手机弄了个定位什么的……你听见了吗？”
隔了个手机，姜灼听不真切，但隐约捕捉到一些吼声。
“姜大海回来了？”
赵星然停顿了会，答：“是，真喝多了，撒酒疯呢，姜硕没找你就行，我这边你不用担心，我姐报警了。”
姜灼挂了电话看向沈梦夜，“姜硕尸体在哪？”
“武超藏毒的窝点，烧焦了，现在那边火应该已经灭了，两具焦尸都躺在法医验尸房了吧，最后会当毒贩纠纷解决。那地方离你家不近，他们贩毒也得躲着人，验出身份再找到你爸，得花几天时间。之后警察来巡访，你得说个谎。”
姜灼沉思片刻：“说我今晚住在赵星然家？”
沈梦夜唇角微弯：“对，你们那片没有监控，人流复杂，没人能证伪。就连你爸都觉得你离家出走住在赵家，顺杆爬就是了。就说你只是发现奇怪的药粉害怕得躲起来，扮演个弱小无助好学生就行了。”
凝望着他与沈梦舟如出一辙的笑眼，姜灼揪紧手边的床单，喃喃道：“我不想回家了。”
沈梦夜意外地抬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姜灼理所应当道：“你房子这么大，总不会缺我睡觉的地方。不然要我回原来的家吗？我本来要忍到去外地上 ，大学，现在对姜硕出过气，以后还怎么忍姜大海？你让我回去，我早晚杀了他。”
最后一句话不是气话，沈梦夜分辨得出杀意。他舔了舔下唇，手游向腿心，垂下头朝她耳根吹气：“我想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