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她肏你呢？舒不舒服？

        康咏歆卖力地将蒋梦涵再次送上高潮，女孩的小穴剧烈收缩，夹得她一泄如注。

        她瘫在床上，蒋梦涵贴过来靠在她的胸口，紧紧抱着她。

        康咏歆憋不住了，抬起蒋梦涵的下巴，“喜欢姐姐肏你还是那个赵嘉源肏你？”

        蒋梦涵把头埋到康咏歆的肩上，含混地小声说道：“喜欢你……”

        康咏歆听了，也并不多高兴——答案不是必然的嘛！想到她的omega一直被别人肏，反倒更生气了，阴着脸问：“那她肏你呢，舒不舒服？”

        蒋梦涵迟疑了一下。其实她和赵嘉源并没有过性行为，当初结婚是为了应付各自的家长，而且，alpha有性功能障碍……

        康咏歆见蒋梦涵不说话，愈发恼火，自己脑补了无数情景出来。

        她翻身压着蒋梦涵，逼她与自己对视，语气凶狠：“还做过什么？口交？肛交？”

        “没有……”蒋梦涵急忙否认，又抚上康咏歆的脸，“不要讲她了好不好？……我跟她没有感情……”

        她答应过赵嘉源不跟任何人讲，因此不能说；同时她见康咏歆这么大反应，又突然很想知道，如果她和别的alpha做过那些事情，在康咏歆心里是不是就变得廉价？

        康咏歆愣了愣，心中黯了下去。

        或许只有她一个人还停留在原地吧。

        她要退开，蒋梦涵又抱住她，低声问：“咏歆姐姐……你还要我吗？……”

        康咏歆又觉惨淡，并非因为蒋梦涵跟别人有过肉体关系，而是她恍惚觉得她的涵涵很在意那个人，暧昧不肯说的态度，应该就是有什么吧？真的没感情吗？

        她在游神，没有听见蒋梦涵问的那句话。

        蒋梦涵没有等来回应，泪意霎时间涌了上来。

        “我要走了，出来太久了……”她还是轻柔的语气，却毫不迟疑地转身下床，捡起扔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上。

        背对着康咏歆，泪水掉落一地。

        康咏歆回过神来，想说什么，最终也没说。

        没理由留下她。就像没理由让她离开那个人。

        蒋梦涵走后，康咏歆有些怔怔的，仿佛做了一场梦。

        但她深深一嗅，还能闻到蒋梦涵留下的一丝清香。

        康咏歆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

        她无法继续待在这里。

        来到她给徐裴蓓买的房子，母女三人关了灯在客厅里看恐怖片。

        她一开门，吓得两个小孩哇哇尖叫起来。

        “是我……”她开灯，看清她样子的两个女儿又吵着让她快把灯关掉。

        Alpha又好气又好笑，走到亲女儿康喻燊的身边坐下，搂住，嘀咕：“这有什么好怕的？……”

        “我才不怕！是姐姐和妈咪怕！”小孩儿扬起头辩驳。

        “屁嘞！你明明也怕得要死！”已经改了姓的干女儿徐芷诺钱“嘁”了妹妹一声。

        “好啦好啦，安静看。”抱着徐芷诺的徐裴蓓拍了拍两个孩子的脑袋。

        康咏歆无声地弯起嘴角，这样的家庭生活其实很幸福，但可惜，往往在越是开心越是美满的时刻，她总会不受控制地想起她的前妻和她的另一个宝贝女儿。

        她们会在家看电影吗？母女俩搬出娘家自己住，晚上会不会害怕？

        十年了……

        张静莉不肯跟她复合，是她应得的报应。

        但她愿意一直等的。她也那样一次次不厌其烦地跟张静莉说她要一辈子等，直到等到她们一家三口真正地团聚……

        张静莉听厌了，上一次跟她说：“你等吧。永远不会有那一天。”

        康咏歆每想起一次都觉心碎。

        她在黑暗中悄悄揉眼睛。

        的确，是她不配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