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断绝

        看到叶晟的来电，苏黎屏住呼吸，沉默良久，按下接通按键。

        “你终于接电话了！今晚很忙吗？”

        苏黎摆出笑容，回应“对呀，今晚事情超级多，都没有时间回信息了，对不起。”

        两个人又拉扯了两三句，苏黎觉得自己的表情快要绷不住了，心里厌恶自己虚伪的样子，但是她不想和叶晟说，至少现在不想。

        叶晟看着手机里女友憔悴的脸，叹了一口气，说：“无论发生什么，都可以来找我。我永远站在你这边，不要憋在心里。”

        酸涩的感觉冲上苏黎的鼻腔，她觉得自己要是再不挂断电话，泪水就要夺眶而出了。于是她匆匆应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为什么…对学生有了不该有的情感，扼杀不掉。

        劈腿了…但是又不想放开男友。

        我到底在做什么事情啊？我到底在干什么？

        **

        雒奕很兴奋，他仰躺在床上，想着从今天开始自己和老师的关系将会变得更加亲密。

        他把头塞进被子里，他想对老师好，很温柔地，想要两个人永远在一起。

        老师身上好香，甜甜的，里面好软。想着想着，下体又开始发烫，他快步走进洗手间，快速套弄自己的肉棒。

        “老师…苏黎……”

        自慰过一轮以后，雒奕把身子埋入柔软的被子，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兴致冲冲地进入学校，想到可以见到苏黎，连上学都变得美妙了。

        但是事情好像不像他所期望的那样发展，他以为他们更加亲密了，他们连最后一步都做了，为什么她今天还是跟躲耗子似的躲我？

        所有事情又再次回到了从前，她路过他会装作没看见，会躲开来。

        为什么？

        之前做的所有都是徒劳吗？

        雒奕的脸色越来越臭，一整个上午都心不在焉。

        **

        苏黎早上的课上完午休就回家了，其实也是减少一天内会见到某人的次数。

        奈何她到停车场的时候又碰到了―倔强的少年啊。

        雒奕站在苏黎的车子旁边，垂着眸，抱着臂。

        苏黎又装瞎，径直走过去，解锁，开车门，却被少年拉住手。

        “为什么…”雒奕的话还没有讲完，苏黎就开口道：“我要辞职了，对不起。”苏黎又笑笑“我可能不适合做老师。”

        雒奕的瞳孔放大，双手控制不住地紧捏着她的肩膀：“别走。”

        “对不起…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老师，会有一个爱你的，你也同样爱她的女孩子出现，你还有青春，有大把的时间…”

        “别说了！我不想听！”雒奕忍不住怒吼，“你不就是不想和我再有接触了吗？好，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你不要辞职。”

        苏黎低着头没有发声。

        “求你…求求你，不要走…”雒奕缓缓蹲下，抱着苏黎的腿，泪水浸湿了牛仔裤，有点暖暖的。

        两个人不再接触…也好。给自己也给他一个机会吧。苏黎点点头，摸着雒奕的黑发，说“好，我不走。”

        **

        回到家的苏黎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出神。

        我突然，好想见叶晟。

        为什么突然会这么想呢？

        **

        晚高峰，首都市中心堵得水泄不通。一个红灯至少等两三次，叶晟在车里，瞥向放在一旁的手机。

        给她发的信息还是没回，明天就周末了，也没有时间发个信息吗？真的有这么忙吗？自己即使每天忙得晕头转向，但还是会挤出时间跟她分享生活。

        这算什么？

        异地恋危机吗。

        早知道还是把她绑在身边比较好。

        后面的车子在不耐烦地按着喇叭，叶晟才恍过神来踩油门前进。

        又吃了一个红灯，真烦人。

        叶晟烦躁地揉着头发，坐电梯上楼，摁指纹解锁，拉开把手，门缝里露出黄澄澄的光线。

        我出门前没把灯关了？

        带着疑惑进门，叶晟看到了在沙发上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