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房间里一片寂静，汪一萱和许炼东背对背躺在床的两侧，各自无话。

        “我今天要是没出现，你打算怎么收场？”许炼东忽然开口。

        汪一萱一时无法回答，其实她也知道该怎么办，她本以为那只是一场寻常的饭局。没料到，竟是来给他们陪酒。周导的手还搭在她的椅背上，她观察他的神色，却见他若无其事地和周围人聊天。

        汪一萱在那场饭局坐立难安，也明白了上级安排这场饭局的用意。剧本的成与不成，全在今晚，也在于她。她既气愤又害怕，正思索着如何全身而退的时候，许炼东突然出现。

        “我不知道。”

        “我有时候不知道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工作怎么会重要到需要你……”或是难以启齿，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汪一萱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他被那些人围着敬酒的画面。说是敬酒，其实就是变相地折磨人。他们杯子只象征性地倒了浅浅的一层，到了许炼东，就是满满一杯。许炼东也明白他们的意思，一声不吭地闷头干。

        她转身，一只手去摸索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许炼东的体温烫得吓人，汪一萱一惊，摸摸他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才放下心来。

        许炼东没有反应，只闭着眼睛假寐。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不知情。”

        许炼东哼一声，“你要是知情，那还得了？”

        “你今晚这样，我很心疼。”

        许炼东再哼一声，语气却柔和许多，“你知道就好。”

        汪一萱的手伸进他的睡衣，来回摩挲他腹部的肌肉。

        许炼东按住她的手，无情地说：“酒喝多了，硬不起来。“

        “谁让你硬了，我就是摸摸。“说着，她作势去解他睡裤的抽绳。

        许炼东忍无可忍，也转过身去揉她的胸。两人一通闹腾，最后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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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汪一萱的工作出乎意料地顺利。她丝毫没有怀疑，只一个劲儿地认真跟组工作。直到后来从剧组里听到工作人员聊自己的八卦，才心中生疑。最终传言在同事的口中证实，她略带幽怨又不屑的眼神狠狠刺痛了汪一萱。

        几乎是爆发式的，他们展开了剧烈的争吵。许炼东不理解她的执着，只是不想她再落进资本和权力的罗网。汪一萱也不懂他的用意，只是不想当他的附属品。《黑脉金斑蝶》就是她成功的案例。

        “不是每一个导演都像他一样！”许炼东语气很坚决，“你知道吗？这样的导演，十个手指头数得过来。你敢确保你每一次都像上次那样幸运吗？”

        汪一萱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既然你无法站在我的立场上考虑，那就分手吧。以后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这话说完，客厅里有片刻的寂静，气氛逐渐胶着。

        许炼东没说什么，拿起外套起身离开。

        汪一萱看着他的背影，想开口挽留，终究还是没有。其实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本以为他会辩驳几句，好有个台阶下。现在看来，他估计也有这个想法。想到这里，她重重地锤了几下沙发。

        两人冷战了一段时间，再见面的时候，是在汪一萱的公司楼下。

        许炼东已经等候多时，却看见她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的走出来。汪一萱开怀的笑，在昏暗的夜色里依旧刺目。

        不知道聊到了什么，汪一萱摆手婉拒。那男人又说了几句，她竟然思索起来。

        许炼东顿感不妙，大步走过去，“一一。”

        汪一萱讶异地看着他，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他揽住肩膀。

        李明朗有些尴尬，硬着头皮和他打招呼。心里暗戳戳地吐槽王姐的消息不靠谱，明明说汪一萱已经分手了。

        许炼东点头应付几句，就绷着脸拉着汪一萱离开。她回头，朝李明朗歉意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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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找你，你也不找我吗？”

        汪一萱根本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因为此刻，他正埋在自己的腿间来回舔舐。说话的气息触到敏感的阴唇，那处不由自主地瑟缩起来。

        一进门，她就被许炼东抱上玄关的柜子上。他强硬地拉高她的裙子，褪去内裤，用舌头代替性器抚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