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拿她当妓子了？

        不知道到了什么时辰。

        姜瑶卿睁眼，眼前是黄花梨雕螭龙绿石插屏，是那日大将军府的卧房。

        萧璟琛在案前看奏折，见她起身，才道：“醒了？”

        姜瑶卿很头疼，她原本与他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可她被萧家灭门吓得退婚是事实。好不容易当上皇后，皇帝夫君待她极好，被他拆散也是真的。

        她以前是喜欢他的吧，现在却不知道报以何种感情。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如今的萧璟琛与十年前截然不同。

        她曾那样羞辱他，想必他恨极了她吧，才想拆散她的婚姻，夺去她的贞洁。

        日后，还不知有何等折磨等着她。

        她现在与阶下囚何异？

        姜家只问利害，绝不会救她；宋惊尘虽与她感情深厚，却无实权。

        她若想活下去，只能仰仗他了。

        想通了这一点，姜瑶卿微笑着下床，不料双腿无力，浑身发软，一下子倒在地上。

        她竟忘了，白日行过那样激烈的欢爱。

        见她倒在地上，萧璟琛连忙跨步过来，扶起她在塌上坐好。

        “你今日精力消耗过大，还是歇着吧。”

        他说这话时有点不自然。

        姜瑶卿只着了身白色亵衣，他扶她的那一下，她饱满的酥胸蹭到了他的胸膛上，细腰盈盈一握，挺翘的臀部让他的手都有些发热。

        一股欲火立马冲到了脐下三寸处。他分明不是个重欲的人，以往在凉州时，多少胡姬想爬他的床，他从没受过。

        姜瑶卿听到这话也垂了眼眸，长睫遮住眼底的情绪，轻声道：“这么晚了，你还在批奏章吗？”

        萧璟琛如今大权独揽，朝中一应事物皆由他说了算。

        见她没有哭闹，没有捶打，萧璟琛倒有些讶异，开口：“近日朝中事务繁多，确实较忙。”

        姜瑶卿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只好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萧璟琛微微点头，道：“你这些日子就住在大将军府，有什么事来找我。”说完便离去了。

        姜瑶卿住的院落名雪鹤堂，是萧璟琛的寝院。跟在她身边伺候的是桃香、桃红两个丫头，两人嘴都很严，姜瑶卿套不出什么话。

        约莫萧璟琛白日很忙，他只有晚上会来雪鹤堂，与她安寝。有时忙了甚至几日来不了一次。

        她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大将军府的后院，若是出了范围会有护卫阻拦。

        萧璟琛的精力似乎很旺盛，只要来了，每夜都要在她身上发泄。

        次次将浓精射进她的深处，折腾得她整日体乏无力，春睡迟迟。

        即便休沐日，他也是晚上才来，来了闷声不吭便要欢爱，第二日很早就离开了。

        姜瑶卿连和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她感到十分屈辱，他这是拿她当妓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