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愤怒，咬疼她

        喝了太多酒入睡，姜舒良睡不踏实。

        王摘阳入睡很快，但由于自身习惯，一有个风吹草动，就会醒的很快，从姜舒良说了句话后，他就睁开了眼，清晰地听到姜舒良喊了一声自己的名字。

        “怎么了？”王摘阳问了一声。

        隔了几秒，姜舒良又发出了一个音，王摘阳没听清楚，手臂摸索着，拉开了床头柜的台灯，朦胧昏黄的灯光笼罩在姜舒良那张平静秀美的睡颜上。

        姜舒良闭着眼，人是睡着了的，嘴蠕动着，正说梦话。

        王摘阳凑近听，才听清她喊出一个人的名字：褚慈。

        这人，王摘阳认得，见过。上次褚慈撞门而入，坏了他和姜舒良的好事，因纠缠姜舒良，被姜舒良打了。

        还知道这褚慈是包养姜舒良的上一任金主。

        王摘阳知道的，仅有这些。

        他犯不着花时间去调查包养过姜舒良的那些男人，一是费精力，二是不去自找不痛快，只要现在他是姜舒良唯一的男人就可以了。

        “老郭――”

        姜舒良突然嘹亮一喊，王摘阳就知道她喊的老郭，正是郭纪明。

        一晚上，连喊三个男人的名字，王摘阳是彻底难以入睡了，手伸向姜舒良，正想把她叫醒，问问她到底是梦见了什么。

        快要触碰到她时，王摘阳又把手缩了回去。

        他下床找来纸笔，认认真真记起了姜舒良喊的人名，看不把她喊醒，她到底要托出多少个男人。

        在记下从她口中喊出的十个男人后，王摘阳记不下去了，捏紧了笔。

        是不是不叫醒她，她这一晚都在梦男人？

        她和白纸的事没完，硌在王摘阳心里不痛快，现在她睡在自己身边，居然做梦叫起了别的男人名字。

        “醒醒。”王摘阳用笔戳了戳姜舒良的胳膊，“喂，醒醒。”

        连戳姜舒良好几下，都没戳醒，这导致王摘阳火冒三丈，拉过姜舒良的胳膊，一口咬了下去。

        梦里，姜舒良从被拥有郭纪明声音的头套男强奸，已变成了云层之上，主动跨坐在一个古风打扮的面具仙男身上，与他激情做爱，享受着仙男的温柔爱抚。

        忽然不知从哪儿跑来了一只哮天犬，对着手臂就咬下了一大口。

        “啊啊啊，疼――”

        姜舒良叫着醒来，睁眼就看见是王摘阳这头猪，正咬着自己胳膊不放。

        “你发什么疯病！王摘阳，你放开我，放开！”

        姜舒良用手抵过王摘阳的头，想要摆脱他。

        他不松嘴，姜舒良没法摆脱他。

        姜舒良只能假哭，嚎啕着叫疼，才终于让王摘阳松开了嘴。

        细嫩的胳膊上，已印下一排深深的牙齿印，再咬下去，非见血不可。

        王摘阳抹抹嘴唇上沾的口水，“你活该。”

        随即把记下人名的纸扔给她，“你自己好好看看！”

        姜舒良揉着胳膊一看，上面全是男人的名字，细看有王摘阳、褚慈、郭纪明、张亚都、赵所念……

        全是和她发生过性关系的男人。

        不知事情原委的姜舒良，一股心火直窜。

        “你做什么？王摘阳，你调查我和多少个男人睡了？你不至于吧？你有病吧？我就一妓女，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连这都要介意的话，那你没必要包养我，回去找你的小如，她清纯，她干净，她没和那么多男人睡过，再不济，你出门搭船上岸，右拐去中学，那里的处女多，你去当个禽兽，去睡学生妹。”

        王摘阳倒被姜舒良说了一通，憋屈到变成了苦瓜脸。

        “什么叫我调查你，我有这闲功夫吗？这都是你做梦，说梦话，从你嘴里冒出来的人名。”

        姜舒良哑然，瞬间熄火了，瞄了眼直盯自己的王摘阳，轻轻挪身，一下投入了王摘阳的怀里，向他示弱卖乖。

        “你知道的，我喝了点酒，酒精害人，我做了些乱七八糟的梦，这纸上的人，我只认识前三个，后面一堆人名我都不认识，你看，上面还有这叫墨衡仙君的人，更不认识了，怪我小说看多了。”

        一边说，姜舒良一边将那张写有人名的纸给撕了。

        正在这时，大门处，响起了不小的拍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