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汉尼拔（2）

        汉尼拔在用晚餐，狼吞虎咽的样子像是好久没进食过，吃得一点儿都没有美感。

        玥却很喜欢他此时的直率，她一直认为，在最落魄时坚守贵族那套做派是没有必要且迂腐的事情。

        法国人晚上吃的不多，厨师只预备了硬面包、煎蛋，一些中午剩下的土豆、卷心菜和胡萝卜，再来点儿洋葱汤，紫夫人看着可怜，行使强权在握的主人权力，让他加了大半根红肠配奶酪。

        看到她过来后少年立即站了起来，匆匆咀嚼完嘴里的干肉，那双蓝绿的眼睛抬起来敬慕地望着她，热切的凝视让玥觉得自己也被当成了食物来源。

        汉尼拔的长相是那种富于贵族气派的英俊，线条搭配得极其和谐，眼眶深邃、鼻梁坚毅得令人惊讶。

        在这个世界线里，汉尼拔看起来不太像书中描写的十三岁，而是十六、七岁左右，也或许是他高壮的身材和匀称体魄、亦或头上蓬松的深棕卷发让她产生了这个错觉。

        哦，要是她有奶水的话，真想掀开前襟，把乳头送进小侄子嘴里，让他吸到肿，怎么下流怎么来的舔吃。

        不过心里再浪，玥的前胸并未袒露一分，而是被衬领遮得严严实实，一头缎子青丝高耸，松松挽了个髻垂于脑后，在雪颈形成一片飘拂不定的乌云。

        紫夫人没有示意他坐下，汉尼拔按照记忆里父亲的教导保持站姿，只是视线往下瞟了一眼，餐桌对面的亚洲女人，从生得十分魅人的白皙脖颈到小而纤细的胫骨都美不胜言。

        可整个人看上去太纤巧瘦削了，他不知道叔叔为什么不管，如果自己是这儿的主人，绝对会想办法让她增重十磅，让粉白睡莲般的脸颊显现出健康红润的血色。

        “莱克特家现在只剩你和我了。”

        直到听到紫夫人的这句话，汉尼拔才从幻想中反应过来，毕竟只是十多岁的孩子，这个惊天噩耗对克服重重艰险满怀希望投奔而来，渴望见到仅存亲人的他打击甚大，以至于霎时阒然无声，后不免怅然地跌坐。

        餐椅座面的天鹅绒软柔而富有弹性，一坐下去便被下陷的高档面料裹纳，像记忆里母亲温暖的乳房。

        汉尼拔忽地锁定对面美得难以形容的婶婶，她亦低头关切地回望他，和服上的条纹紬在昏暗的电灯下闪着靛蓝的光泽。

        「请抱抱我，夫人。」

        少年毫不掩饰目光里的祈求，仿佛已置身灰蒙蒙、黯苍苍的回忆浓雾，若不做点什么，可怖而毫无遮挡的过去将会又一次浮现。

        玥吩咐过比莉吉特女士（她的管家），让仆人们今天早点休息，厨子也在她提起伯爵后识趣地离开餐室，于是只思索了下，便倦慵而楚楚地绕过长长餐桌，来到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自己的侄子面前。

        “你可以慢慢地，把噩梦甩在身后，”

        她搂住汉尼拔的后脑放在怀里，把他的脸轻轻贴在自己胸前，男孩颤抖了下，随即一动不动。

        “我会陪着你，直到有一天——”

        紫夫人还没说完就被突然的力道打断了，年轻气盛的少年抓住了她的腰，用力往前一按，直到两人的肌肤过于亲密地贴伏在一起。

        她软绵的胸肉被高耸的鼻骨撞得生疼，想要摆脱对方，却像张白纸似的被钉得死死的。

        玥听到了猛烈的吸气声，汉尼拔在嗅她，似乎被什么味道给吸引了，她还没想到那种可能，少年就一副被蛊惑的样子，迟疑地将强劲有余的手伸进了和服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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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汉尼拔只有13岁，但欧洲人嘛，不能和我们比，那个地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