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颤栗的“自动挡”宠溺(高H)
林柯带着于知阮翻窗逃出学校,直接去了他那间充满了各种“新奇玩具”的机车工作室。他将她按在工作台上,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阮阮,刚才在广播室没玩过瘾。现在,我们试试这个‘自动挡’,好不好?”
机车工作室的卷帘门“轰隆”一声彻底落下,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与嘈杂。
林柯并没有直接把于知阮带到休息室的床上,而是顺手一拎,将她放到了那张冰冷硬挺的黑色金属机车工作台上。于知阮的校服裙摆早已褶皱不堪,白皙的双腿在冷硬的金属背景映衬下,有一种近乎易碎的脆弱美感。
“呜……林柯,我想回家……”
于知阮抽搭着,眼眶通红,鼻尖也是粉粉的。刚才在广播室死里逃生的恐惧还没散去,她像一只受惊过度的猫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躲避林柯那过于灼热的视线。
“回家?”林柯低笑一声,左耳的黑耳钉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光。他不仅没生气,反而俯身,用带着薄茧的手掌温柔地抚过她红肿的唇瓣,指尖轻轻探入,勾弄着她的软舌,“阮阮,你刚才咬我肩膀的时候,可没说要回家。”
他看着她这副被欺负惨了、却又只能依赖他的模样,心底那股名为“怜惜”的邪火烧得比任何时候都旺。
他从旁边的工具箱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黑色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嗡――”
一阵细微却密集的震动声在寂静的实验室内响起。林柯的手心赫然躺着一颗通体透明、只有指头大小的“微型震动珠”。
“刚才在广播室,哥哥怕被人听见,没敢让你彻底舒服。”林柯将她的双腿强行折叠在胸前,露出那处刚被滋润过、还呈现着妖冶红色的秘境,“现在没人了,哥哥想看着你,是怎么在它手下哭着喊我的名字的。”
“不要……那个太奇怪了……啊!”
于知阮还没来得及拒绝,林柯已经眼疾手快地将那颗高频震动的珠子塞进了花核上方最敏感的位置。
“唔……呜呜……”于知阮猛地仰起头,脊背绷成了一张紧弦的弓。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机械式的频率精准地碾压着她最隐秘的神经,让她原本就敏感的身体瞬间化作了一滩春水。
“阮阮,感觉到了吗?它在替我疼你呢。”
林柯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半跪在工作台前,眼神晦暗地盯着那处因为电击般的快感而不断张合、吞吐着晶莹液体的软肉。他不仅不动,还故意把遥控器的频率调到了最高。
“啊……哈……林柯……求你……把它拿出来……受不了了……”
于知阮的手死死抓着工作台边缘,指甲在金属板上划出尖锐的声音。她的神志开始涣散,由于双手无法撑住身体,只能本能地伸向林柯,想要抓住这唯一的浮木。
“求我什么?求我把它拿出来,还是求我……把这根东西塞进去,帮你把它抵住?”林柯邪恶地拍了拍自己早已轮廓狰狞的部位,语气里满是诱哄,“阮阮,告诉我,谁的东西更硬,谁的东西让你更舒服?”
“是你……是你……呜呜……哥哥……快进来……”
于知阮已经顾不得羞耻了,她主动分开腿,试图去磨蹭林柯的腰腹。这种小白兔主动献祭的姿态,彻底击溃了林柯最后的理智。
“妈的……这可是你自找的。”
林柯低吼一声,一手按住她的腰,不顾那珠子还在里面疯狂震动,猛地挺身撞了进去。
“啊――!”
双重的刺激让于知阮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尖叫。珠子被林柯的硕大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疯狂地研磨着那一小块娇嫩。林柯感受着里面疯了一般的吮吸和痉挛,眼眶也烧得通红。
“阮阮,吸得这么紧,是想要我的命吗?”他发了狠地摆胯,每一次冲撞都带起大片的水声,和珠子的震动声交织在一起,暧昧到了极点,“看,这水都流到工作台下面去了……小骚货,你就是天生该被我锁在家里,每天只负责发浪……”
“呜……太深了……林柯……慢一点……要坏掉了……”
“坏不了,哥哥心疼着呢。”林柯虽然嘴上说着狠话,手却紧紧护住她的头,在最后的一百次重击中,他疯狂地吻住她的唇,将所有的呜咽全部堵死。
在一阵天旋地转的痉挛中,于知阮眼前白光乍现,身体里的那颗珠子和林柯的热流几乎同时爆发。她在那极致的、如同灵魂出窍般的快感中,彻底软倒在林柯怀里,泪水和汗水将两人彻底打湿。
林柯抱紧她,听着她细碎的哭声,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偏执。
“阮阮,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这张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