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被颠覆的圣坛
东宫偏殿内,安神香的烟雾在月色中静静盘旋。
时间在暧昧的喘息中被无限拉长。萧长渊因为肩伤未愈,只能被动地陷在柔软的锦褥里,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眼前的沈清舟,这位大邺朝最尊贵的辅政官,正慢条斯理地解开朱红肚兜的最后一根系带。
“殿下既然伤了身子,动弹不得,那臣便代劳了。”
沈清舟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她缓缓伏下身,黑发如细密的丝绸,扫过萧长渊滚烫的小腹。当温热潮湿的触感猝然包裹住那处狰狞时,萧长渊整个人猛地僵住,脊椎骨像是被闪电击穿,喉间溢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
“大人……不可……唔……”
那种极致的挤压与吸吮,让他全身颤抖,是他这个“纯情”太子从未想象过的世界。沈清舟并不急于求成,她像是在品鉴一件稀世珍宝,时而用齿尖轻磨,时而用舌尖打转。
萧长渊的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手背青筋暴起。他那双清澈的眼此刻布满了生理性的水雾,这种视觉上的冲击――看着高高在上的辅政官跪在自己胯间――让他的羞耻感与某种被深埋的、病态的征服欲疯狂拉扯。
“殿下,感觉到了吗?”沈清舟支起半身,唇角挂着一抹晶莹的湿痕。她那双素来执笔点江山的手接替了唇舌,修长的五指并拢,缓慢而有力地在根部律动,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擦过他最敏锐的神经。
萧长渊仰起颈项,脆弱的喉结急速滑动。他觉得自己像是溺水的人,而沈清舟递过来的,是裹着蜜糖的毒药。
“殿下,凡事都要有来有回。”
沈清舟拉起他那只因为极度紧张而汗湿的手。他的手修长、骨节分明,此刻却在微微打颤。她引导着这只手,穿过层层官袍的余温,探入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臣也疼得很……殿下,帮帮臣。”
指尖触碰到那片灼热湿软的刹那,萧长渊像是被雷殛了一般想要抽离,却被沈清舟死死按住。她借着他的手劲,将他的食指和中指一点点吞没。
“就这样……动一动……”沈清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萧长渊从未触碰过女子的这种地方。粘稠、温热、紧致,那种触感顺着指尖直冲大脑。他像是受了蛊惑一般,虽然满心羞耻,身体却本能地产生了共鸣。在那幽微的深处,他的指尖开始不听使唤地勾弄、研磨,探索着每一寸褶皱。
“是这样吗……姐姐……”他无意识地唤出了这个极具羞辱感却又亲昵的称呼。
沈清舟猛地吻住他的唇,将他这声呢喃吞入腹中。这一场半残的、无法合体的欢事持续了极久,直到萧长渊在沈清舟指尖那几乎折磨人的律动中,哭着交出了所有的防线。
他瘫软在榻上,看着沈清舟优雅地起身,用帕子擦拭指尖那属于他的浊白。那一刻,萧长渊虽然不记得往事,但他的灵魂已经彻底刻上了沈清舟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