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赤shenluoti的少年
翌日清晨,年雨苗找到小姨江min:“小姨,柏家,我想去。”
小姨愣住:〝苗苗,昨晚……你听见了?”
年雨苗点tou:“帮两个月忙而已,小姨你放心,我能zuo好的。至于上学的事,你就别张罗了,我在乡下也没正经上过几年学,成绩不好。”
她撒谎了。
江min常年不在老家,并不知晓,年雨苗其实成绩很好。
她父母chong爱她,不像别人家到了周末就让她干活赚工分,而是会让她去镇上图书社看书,或者在家里学习。
她还考上了县里的师范中专,只是后来加重生变,没条件继续读书了。
说这话时,小姑娘眼睛亮亮的,努力zuo出轻松的样子,不让小姨看出她心里的惶然。
江min抱着她哭了很久,一直在dao歉,责怪自己没用。
过分善良的人,总会把罪责都揽到自己shen上。
去柏家那天,是江min送年雨苗去的。
小姑娘拎着个小小的格子布包袱,一路上笑着和说话,表情夸张地说柏家一定很好,说自己会勤快干活,让小姨放心。
到了军区大院总院门口,哨兵打电话通报,放她们进去。
柏爷爷和苏nainai果然和善。
老爷子tou发花白,shen材高大tingba,穿一shen整齐的旧军装,笑起来眼角皱纹深深,却有种说不出的威严与慈和。
老太太个tou不高,圆脸,短发,dai副圆黑框老花镜,拉着年雨苗的手问长问短,说话温声细语。
江min坐了一会儿就走了,面对位高权重的领导,她也有些紧张。
临走前她偷偷sai给年雨苗五块钱,让她自己留着买点需要的。
年雨苗不肯要,江minyingsai进她口袋里,红着眼圈说:“苗苗,要是受了委屈……就打电话告诉小姨,小姨来接你回去。”
年雨苗笑着说好,心里却打定主意,不再给小姨添麻烦。
柏家说一个月会给她发30块工资,两个月下来她就有60块。
她想到时候租个房子,找份工作,自己养活自己。
柏家小楼是幢二层红砖房,带着个小院。一楼是客厅、饭厅、厨房和柏爷爷苏nainai的卧室,二楼是书房和几间空房。
苏nainai领年雨苗到楼梯旁的一间小屋子,说是给她住的。
屋子不大,但干净,有扇朝南的窗,能看到院子里的梧桐树。
“我孙子誉楷去宁州参加篮球比赛了,过几天才回来。”苏nainai笑着说,“他比你大一岁,在南省高级中学念高二。那孩子浑,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年雨苗点点tou,心里松了口气。
家里只有老两口,听起来很安稳。
tou两天确实安稳。柏爷爷和苏nainai早出晚归,年雨苗按照吩咐打扫屋子、洗衣zuo饭。
她手脚勤快,饭菜zuo得也合口味,老两口很满意。
第三天上午,年雨苗照例挎着篮子去服务社买菜。
两天下来已经熟门熟路,她一边在心中盘算着晚上给柏爷爷苏nainaizuo什么菜,一边拿出钥匙打开柏家大院的铁门。
正要往里走,忽然听见右手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院门右手边有个单独隔出来的小屋子,是洗澡间。
水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年雨苗想起昨天有只小野猫钻进院子,偷吃了她放在窗台上的半块馒tou。
她只当又是那猫,怕它咬坏了水guan,没多想,便轻手轻脚走过去,推开洗澡间的木门。
雾气氤氲中,一个赤luo的背影撞入眼帘。
水珠正顺着少年jing1瘦的脊背gun落,hua过紧窄的腰线,没入ting翘tunfeng。
他背对着年雨苗,弯着腰,正仰着脖子用水瓢往tou上浇水,水liu冲刷过他的脸,顺着脖颈与xiong肌gun落,肌肉线条随动作起伏绷紧。
麦色肌肤在阳光下闪烁健康的光泽。
年雨苗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个人,还是个没穿衣服的男人,惊得僵在原地不知dao该怎么办了。
少年反应很快,刚听见动静,就转过shen来。
水珠顺着他结实的xiong膛往下淌,hua过块垒分明的腹肌,liu过小腹nong1密蜷曲的黑色耻mao,最后挂在……
年雨苗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hua,然后猛地定格。
她看见了。
虽然隔着朦胧水汽,虽然只是瞥了一眼,但那画面却像烧红的烙铁,tang进她眼睛发干,脸颊发tang。
她吓坏了,回神后本能地后退,想关上门逃跑,手腕却突然被一只shi漉漉的大手抓住,用力一扯。
她被拽进了狭小闷热的洗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