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老师，你要穿着我给你的lei丝内ku上课哦

        李明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后背的睡衣。梦中，全校师生都站在cao2场上，指着他窃窃私语。校长拿着手机，屏幕上清晰显示着他跪在林小雨脚边的照片――他穿着那条粉色lei丝内ku，脸上带着陶醉的表情。他伸手想解释，却发现自己的手腕上dai着粉红色的lei丝手铐，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闹钟显示凌晨四点十七分。他盯着天花板，心tiao快得几乎要冲出xiong腔。窗外，初秋的风chui动窗帘，带来一丝凉意，却无法冷却他燥热的shenti。李明翻shen下床，双tui间黏腻的chu2感让他羞耻地咬紧嘴chun。他走进浴室，冷水拍在脸上，镜中的男人眼下挂着nong1重的黑眼圈，嘴角还残留着梦中的口水痕迹。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对着镜子说，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手指不自觉地摸向洗漱台抽屉，那里藏着林小雨上周给他的黑色lei丝内ku。布料hua过指尖的chu2感让他浑shen一颤，晨bo的下ti更加zhong胀。

        但当天上午第三节课，当林小雨走上讲台交作业时，李明发现自己无法移开视线。少女校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lou出大tuigenbu若隐若现的黑丝袜边缘――那是他昨天亲手帮她穿上的。她放下作业本时，指尖故意划过他的手背，指甲在pi肤上留下一dao几乎看不见的红痕。李明顿时感到血ye全bu涌向下shen，西ku被ding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他不得不把教案本挡在tui前。

        放学后的空教室里，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灰尘在光束中飞舞。李明终于崩溃了。他跪在林小雨面前，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颤抖地抓住她的小tui。"求求你...我们结束吧。我受不了了...我..."他的声音哽咽，额tou抵在她穿着黑色丝袜的膝盖上，呼xi间全是少女shen上淡淡的茉莉香气。

        林小雨坐在讲台上，双tui交叠，黑色pi鞋有节奏地轻轻晃动。鞋尖反she1着刺眼的光，pi革的气味混合着她脚底微微的汗味钻入李明的鼻腔。她冷笑一声，将右脚伸到他面前，鞋底沾着cao2场上的灰尘和几片枯叶："tian干净。"

        李明的大脑一片空白。dao德、羞耻、理智――所有防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俯下shen，伸出she2tou，先是小心翼翼地tian过鞋底的纹路，cu糙的橡胶颗粒摩ca着she2面。然后是鞋跟chu1，那里积了更多灰尘，咸涩的味dao在口腔扩散。最后他han住整个鞋尖，像品尝美味般yunxi着，唾ye顺着鞋面liu下。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席卷全shen，他听见自己发出满足的呜咽。

        "很好。"林小雨的声音从touding传来，她用手指缠绕着他的tou发，"从今天开始，你要每天发三张自拍给我。"她俯shen，在他耳边轻语，温热的呼xipen在他通红的耳廓上，"证明你穿着我指定的内ku。"她的手指hua进他的衬衫领口，指甲刮过锁骨，"还有，上班时要sai着我的丝袜。"

        李明点tou如捣蒜，西ku已经shi了一小片。他甚至主动仰起脸，嘴chun颤抖着问dao："还...还有什么要求吗？我可以...可以dai着项圈来学校..."

        林小雨笑了，手指nie住他的下巴。她知dao，这个男人已经完全属于她了。她故意用鞋尖蹭了蹭他鼓胀的ku裆，听到他倒抽一口气。"今天穿的是我送你的那条lei丝内ku吧？"她轻声问，看着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走出校门时，李明摸到口袋里林小雨sai给他的黑色丝袜――正是她今天穿的那双，还带着ti温和淡淡的ti香。他本该感到羞耻，但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收紧，将丝织物攥在手心。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影子看起来竟有几分雀跃。他的另一只手悄悄伸进ku袋，隔着布料按压着裆bu，想象着回家后要把这双丝袜sai进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