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1.1k收 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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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期半个月之久的假期被取消了,她回归到两点一线的校园生活。
夏池才后知后觉的了解到,为什么那次她的请假申请通过如此之快,原因只是学生会会长的特权操作。
夏池还问过蒲烯,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家庭住址。
蒲烯双手牢牢抱着她,手中拿着一颗娇艳的草莓,递到女孩比草莓颜色更加令人垂涎的唇边。
等她乖乖吃下一颗莓果后,青年的胸腔传出发自内心的低沉笑意。
可能在笑她天真。
她向来认真对待在最高学府上课的机会。
为数不多的长情却用在世上最无趣的东西上。
蒲烯和云舒赫竟也会遵循她的意愿,不会在课上期间做些出格的事,给足她自由活动的空间,和诡异的尊重。
只是,班上没有一人愿意和她交流,好像除了坐在她后面的蒲烯依旧热情,她迅速被孤立在整个班级之外。
夏池不知道原因,只是困惑,还有一些微妙的委屈,心脏像是坠入深海一样,带起压抑的难受,这也又是印证了她从小就不受欢迎的现实。
在校期间,她也失去自由,被迫住在那栋周围空无一人的庞大专用休息室。
在那里,夏池见到了第三人。
如果不是胸前制服上别着的金色铭牌清清楚楚写着席霂二字,她真的有可能认错人。
两人擦肩而过时,格外冷淡的寒意让四周结了冰,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意赏给她,好像对待什么肮脏病菌,不知是为了避嫌或者单纯瞧不起她这种靠身体上位的小老鼠。
但偶尔,夏池也会盯着席霂的走远背影发呆,木然的、琉璃似的漂亮眼睛看着那个陌生的身影彻底消失,
直到被蒲烯或者云舒赫捏捏小脸,她才舍得收回视线。
以她浅薄的社交经验来看,这三个男人之间的关系应该不算太好。
他们几人经常一整天一句话不说,而蒲烯和云舒赫之间关系更是降至冰点,有时突然就像被点燃引线的炸药,可能随时会爆发。
但蒲烯是个话唠,虽然仅限于和她在一起时。
青年的热情快要把女孩淹没,夏池从来没见过跟蒲烯一样话多的人,每天叽里咕噜的恨不得把他祖宗十八代都列一遍。
她忍受着每晚被不同男人的玩弄,忍受着被迫禁锢在他们身边,忍受着所有的一切都是毫无隐私的无奈现状。
一天一天,掰着手指计算着,每过一天,心中微妙的雀跃就会更加几分。
————
蒲烯很喜欢舔她,不管是伏在她身上、舌尖游走着异香皮肉,还是沿着饱满的阴阜挑逗着舔上香软的小嫩逼。
他每次都会把她舔喷,连忙呜咽着求饶,两条细长的腿在虚空中痉挛抽搐,但他完全不听,甚至会更卖力使劲大力吮吸,拿出势必要将小穴肉里淫水全部吸干的力度,让敏感的地方蔓延起极致的爽意。
宽大的舌头会对着稚嫩充血的小阴蒂肆意玩弄,含着扫过整个逼肉外围,又趁着女孩失神将舌尖悄悄顶进可怜喷水的穴腔,贪婪用舌尖肏弄紧致的层叠穴肉。
那近乎脱水的猛烈快感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半翻着眼皮,大脑只有一片空白的白光。
精神气不太旺盛的女孩总会在蒲烯掏出自己鸡巴,准备用她的小手或者腿心或者小乳肉撸鸡巴时,累到睡过去,连咿咿呀呀的呻吟也失去动静,只留给青年一具任意玩弄的身体。
两人床头那只穿背带裤的棕色小熊始终咧着毫无阴霾的笑。
第二天是休息日,所以蒲烯自然放纵了些。
直到天空泛起微亮鱼肚白,射了好几发浓稠精液的青年抱着完全失去意识的女孩进入浴室,将两人清洗干净后,那只毛绒绒的小熊小心地塞到女孩怀中,亲了亲白净的额头,终于睡下。
夏池醒来睁眼时,眼前是陌生雕琢精致的天花板。
她愣了一下。
刚睡醒混沌的大脑全是空白,只有睡前蒲烯把她舔到高潮多次的记忆,疲惫的极致快感似乎还残余在骨肉缝隙中。
柔软被子里的手指懒懒散散地抬起一些,她陷入暖烘烘的陌生被窝里。
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