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里面的骚逼肉我也掰开看过(粗口)
云舒赫又拿出一个柔软坐垫,在她持续不明现状的注视下,坐垫被放在宽大办公桌的最中央。
男人神情冷淡,粘稠的浓绿色瞳眸被半藏在深邃眼皮中,多情的桃花眼也释放着压迫的寒冰,
让夏池不敢多问。
他再次按了那个按钮,整面墙的玻璃被缓缓落下的窗帘遮住,外面再无一丝窥伺里面场景的可能性。
静音齿轮转动的声音很小,却像一场大战开始前的预兆,咔哒咔哒窗帘落到底。
女孩抿着水润的唇瓣,软绵绵的身躯在男人怀里又变成一根最顺滑的丝绸,任他揉捏。
四肢失去反抗力量,男人掐着她的腰,把她抱到桌子上的软垫上。
细白的长腿自然合拢,透着蕾丝内裤,湿润殷红的逼缝藏在其中,裸露的手臂也悄悄将半露在外的小乳头挡住,她整个人在桌子上蜷缩起来,一副被欺负成失去安全感的可怜样子。
站在她面前的高大男人居高临下的睨着她,面无表情,如有实质的压迫感让她近乎喘不过气。
男人突然伸出两根有力修长的手指,越过她阻挡的手臂,直接掐着粉嫩的奶头,
“呜……!”
她低低呜咽着,眉毛轻蹙,手臂还是无措地藏着自己,企图守住最后的尊严。
云舒赫手腕继续施力,两指挤着奶核,像是要将奶头挤爆一样,挤弄里面不可能产生的奶水。
连着小巧乳晕,整个乳尖被向上揪着。
陌生的疼痛让女孩苍白了脸,抱着自己的手臂不受控制地颤抖。
“啧,挡什么挡。”
“你哪里我没看过。”
夏池低着脑袋,喉间溢出委屈的抽噎,露出一副被猛兽攻击的小动物才有的可怜无比的样子,
她不敢回答,也不敢抬头和他对视。
但不妨碍男人继续输出下流的语言。
“忘记了吗,”
俯身,与她无精打采的脑袋更近,好闻的气流洒在她的头顶处。
“连最里面的骚逼肉我也掰开看过。”
“逼肉又粉又软,紧到连一根手指都吃不下。”
“废物逼是不是只配被我夹着阴蒂,喷小甜水。”
夏池当然不敢忘记,但也不敢擅自想起。
云舒赫终于放过被捏到通红的奶头,孤立无援的乳尖在白嫩的乳肉中突兀地站起来,朝着男人打招呼。
然后,他的进攻目标往下方转移。
绑带的蕾丝内裤是小三角形状的,穿在饱满白皙的阴阜上,腿心处嫩到喷水的软肉会从难以遮挡的地方挤出一些,又纯又欲,看起来就很欠操。
随着大腿两侧的蝴蝶结绑带被解开,轻飘飘的两片布料带着被玩出的淫水,拉着丝落在地上。
而女孩又合拢成一条小缝隙的肉瓣重见天日,粉白粉白的阴唇还残余着昨晚被蒲烯玩弄的后遗症,两瓣颤巍巍的肉瓣像是一碰就晃的牛奶布丁,可口美味,但上面的肿胀也很明显。
被盯着隐私部位看的感受并不好受,夏池也忘记云舒赫给她制定的规矩,大敞开的大腿悄悄往中间并拢。
“啧。”
还没看够的男人突然抬手往她的大腿根内侧甩了一巴掌。
“啊!”
这一巴掌没用太大力气,但大腿根的位置与敏感小逼的距离过于近,软肉震颤带动着逼肉收紧,自顾自地吐出一小团透明淫水。
“自己抱好。”
云舒赫握着她两只无力长腿的膝窝,将她整个人折叠起,两只无助蜷缩起的小巧脚掌踩在桌面上。
男人在西裤中翘起的鸡巴刚好对准她小逼的位置,现在插入或许十分方便。
于是,她被迫摆出一副大敞腿心与逼肉的姿势,
这是一个十分危险的、被完全掌控的性爱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