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小狗
周昀坐在房间角落的沙发椅上抽烟，一身纯黑色的休闲装，鞋子是某奢牌最新款纯白色运动鞋。
看到梁明月进来，侧头吐了口烟圈，视线下睨，“小乖，跪下。”
又将烟送到嘴里吸了一口，“爬过来。”
以往在调教时，房间只会保留一盏昏黄的壁灯，梁明月注视着姿态松弛却难掩高高在上的周昀，调整了一下呼吸的频率，抬手将房间里的灯打开。
“周昀，我们结束了。”
她解开围巾，扯下来脖子上的黑色项圈扔到周昀脚下。
周昀将烟蒂暗灭在身侧的烟灰缸里，“为什么？”
他似乎真的有些不解，表情平静中略带一丝迷茫。
梁明月静静看着他细微到几乎没有的表情变化，自己这一周来的情绪失守更显可笑，像一只毫无杀伤力的宠物在撕咬嚎叫了很久，主人却完全没有关注到，或者，他根本不在意，她的作用，就是在他开心的时候逗弄一下，不开心的时候发泄一下，至于他开心或不开心并不受她牵动。
“你有女朋友了。”
“对啊。”
周昀又摸了一根烟叼在嘴边，准备点燃的时候顿了一下，抬手将火机扔向了梁明月。
梁明月下意识伸手接住了扔过来的火机。
周昀眉头耸动，轻笑了一声，有点像之前厉则成那种笑。
“乖，爬过来给我点烟。”
梁明月捏着火机，因为被长久规训出来的习惯和奴性而浑身战栗，她明白他的笑，是服从性测试结果在他意料内，控制欲被满足的爽感，以及对她的讽笑。
看，服从是你的本性，有什么可抗拒的呢。
梁明月紧咬着唇，将火机搁在玄关的柜子处，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和尊严。
“你说过，我有结束的权利，你有女朋友了，我们好聚好散。”
“周昀，别让我太难堪，好么？”
周昀从椅子上起来，捡起来扔在地上的项圈，走过来扶住她的肩膀，替她擦眼泪。
“别哭，我有女朋友和你有什么关系？”
梁明月蓦然抬头看向周昀，强烈的羞辱感远超过这两年来的任何一场调教游戏，她想笑，扯起来嘴角却发现咸涩的眼泪不停的往嘴里流，她问，“是因为我只是你的小狗吗？”
“是啊。”
周昀叼着烟打量着她露出来的洁白纤细的脖颈，脑子里全是以往他掐住她的脖颈，一边抽打她的乳房一边进入她身体的画面。
周昀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补充道，“你是我唯一的小狗。”
哈。
梁明月笑到干呕。
本来就是一场游戏，是她走心了，那至少，她还可以结束。
“以后不是了，我们结束，你删掉所有跟我相关的视频和照片，离开这个房间后，我们各自回归自己的生活。”
周昀冷静的打量着她哭到痛苦的表情，微拧着眉心回到沙发椅上坐下，梁明月的视频和照片是单独放在一个相册里的，以便他随时欣赏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艺术”，此刻他没有任何波动的一键删除掉给梁明月看。
“删了。”
“好。”
梁明月确认过后，胸口剧烈起伏的推门而出，越走越快，直至跑起来，似乎是想竭力的跑出这段扭曲又痛苦甚至于现在的她来说有些肮脏的关系。
“梁记者？”
因为跑的太快，跟迎面走来的男人撞在了一起，厉则成眼疾手快的扯住要被自己撞倒的女人，“吆，哭的梨花带雨的，这是怎么了？”
梁明月又想起来他那种恶心的笑，以及逗弄宠物一样的恶趣味行为，瞪了她一眼，甩开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手，头也不回的跑出了酒店。
……
“我艹，阿昀，没看出来，你是玩的真花啊。”
厉则成抛玩着手里的车钥匙观察整个调教室的布置，整个人有种发掘新乐趣的盎然。
“所以梁明月是你的小m？”
真想不到。
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也是在一个活动上，当时他们集团安排了专门的发言人，梁明月却绕过其他媒体找到了他们家老爷子采访。
大胆、聪明、专业。
老爷子非但没有因为她的冒昧而生气，反而在结束采访后夸了她。
好反差哦。
他想象不到这样一个女人被周昀肆意亵玩的样子。
“可惜，人家不想跟你玩了呢。”
厉则成坐在皮质调教床上按了按，有些惋惜。
周昀手里勾着项圈，头也没抬的回复着手机微信里的工作消息，“她不想玩才好玩呢，则成，想体验一下狩猎游戏吗？”
“想。”
厉则成目露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