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无声，因果不自觉抬眸，他笑盈盈的，看不出是喜是怒。

        平静地被他用巾抹上脸，平静地被涂上黏黏糊糊的护肤品，平静地注视着他着在她上的那些事。

        影子盖上来，突兀地靠近，水钻在灯光下摇曳，他扯开本就松垮的领子，出一点钉的样貌，另一只手指在他的锁骨，像是在引诱她——这里。

        因果面难色，但还是抚摸上了他的锁骨。

        忠难拉开抽屉，耳链琳琅满目地摆着，他让因果选一个，因果闷闷不乐，随手一指，他轻笑，把那条水钻长耳链拿出来，因果才看到那末端晃着的香奈儿logo。

        他气色好，脸和发也干净，看起来比以前更迷人了些，换掉少年气成长些许，因果在被这张脸迷住一瞬后又深深地刺进了自卑，为什么他什么都能到最好？

        她被那金钱的美丽引过去的目光一收，当即摇，“有东西嵌在自己的肉里感觉好奇怪。”

        里里外外都刷得干净，因果感觉口腔里堆积了大量的泡沫，他伸手去接了一杯自来水让她漱口，因果听话地咕嘟咕嘟，想转吐到水池边，但水池离她有一点距离，她想挪过去，但他把空杯递到她面前，因果只能听他的指示吐进空杯里。

        因果被放在洗手台上，这儿的洗手台花纹很少，极简但有格调，好长一条，再也不会像那个窄小的、只有一个除不掉污垢的洗手池那样，后面不会碰着水龙，也不会冷热对调，也不会好久不出热水。

        她不敢说，怕说了随便拿个什么东西就把她手也打断了，可能直接就被断了，本来想反抗的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

        因果终于没忍住开口：“你为什么还要这个...？”

        他照着镜子打理那蓬松的黑发，也是平静地回答：“不然你怎么喜欢我这张脸。”

        因果本来不认识什么奢侈品，但是孟总会和她说这些，她也大概认识了几个。

        “那，想不想亲手给我打钉子？”

        她本能地屏气，完全摸不准他的情绪，不会要强行给她打耳？孟说她打过一点也不痛，只是后面被发现了肉就长回去了，应该没事吧？

        “你要不要也打一个？”他摸了摸因果的耳垂。

        牙膏薄荷的气味扑过来，她的嘴被牙刷的撬开，牙膏被刷在上排牙齿，因果刚张嘴说“我有手”就被牙刷趁机钻进了口腔，下巴被掐住，因果像只松鼠一样被他手里的牙刷刷着后槽牙，腮帮子鼓鼓。

        连刷牙都只能按他的准则去，因果不自觉皱眉，但在他把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又只能装作平静。

        忠难把耳上的细十字架卸下来，上水钻长耳链，那一颗一颗绚烂的钻石垂下来，搭在他的锁骨，好夺目。

还哼着小曲，像森林里的调子，像“自由”的调子。

        她时常觉得这里应当有一个的。

        原来连脸都是心设计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