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笑得风情万种，分不清那种生命力是来自于对美的贪婪还是对他人痛苦的愉悦。足尖踩踏在李元卿肩，随着人慢慢靠近，搭在那修长笔直的上的軟锦薄纱慢慢落，出宝蓝色裙摆下的雪肌玉肤。

        太有意思了。

        “你应该知我说的高兴是什么意思吧。”宁舒美目中波光转，笑得灿烂。侧室中不堪入耳的声音犹在耳畔。李元卿皱着眉，脸色一下难看了许多。

        “我高兴不起来，不能让圣上高兴，可说不上话。”宁舒指尖勾住李元卿的领口，迫对方弯腰低直至与自己在同一平面，点了点自己的，眼神中是不加掩饰的轻佻与戏谑，“你既然有过房花烛夜，怎么取悦人，还是知的吧。”

        她叫得毫无顾忌，一声一声，魅惑人。越到后越分不清是在叫还是在哭。

        “余州。”

        什么明珠，什么皎月，还不是在宁家面前摇尾乞怜的畜生。

        “快，快点。”到了临界点，一下变得温吞的动作实在磨人。宁舒上不去，下不来，难受得很。这是故意的！宁舒的鲜红的指甲掐住李元卿手腕，夹带着哭腔的嗓音实在凶狠不起来，“不然去边境。”

        “本耐心不多，机会只有一次，你可要想清楚。”宁舒对已经跪下的狗从没什么耐心，只有永不停息地将人打得血肉模糊的贪。

        房花烛夜。李元卿看着宁舒的眸子淬着火，呼一下乱遭起来，撑在桌面的指节泛白。

        李元卿说。

        多日未眠使得李元卿的眼底透出淡淡的青色，抬眼转眸的动作都比往日要定、慢。站的依旧笔直，不知在想什么。沉静内敛之气愈纯，干净一如雪岭花。

        李元卿扣住她的腰把她拉近，手撑在她的，使得艳粉色的花心大敞，显无遗。李元卿的上下动，摁在点的花划着圈，每一下都勾得宁舒发麻。水已经到了尾椎骨，打了垫。

        好，好舒服。

        就是要把这样的人拉到烂泥里，全沾上污垢，才有意思。要让气息交织，血肉交换，让其连恨的理由都耻于与他人，日日夜夜都在气憎中加深对自己的厌弃。

        嘶。宁舒被得直往后退，又被摁着腰拉了回来。她张着口，却叫不出声，在李元卿最后的中，哆哆嗦嗦到了极乐。

        “嘶。别。”

        宁舒正要把人踢远时，李元卿抓住了她的脚踝，固定住。倾，靠近。

        宁舒知对方未经世事，未曾想如此之猛。她抓住李元卿的衣袖，着。

        她好香，是特供的玫瑰水的香气。恐怕是用血灌出的玫瑰，才如此令人作呕。就如宁家人，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是无以复加的贪婪和自以为是的傲慢，臭气熏天。李元卿跪在地上，双手搭在她白的。眼神中透着的耻辱和隐忍，甚至是隐隐的绝望，让宁舒更加畅快。

        李元卿看着她，对上视线那刻，又是激冲过宁舒的全。

        “慢点。”

        宁舒的手指紧紧握住椅子的扶手，大口着气。

        啊，好美味，好滋味。

        李元卿反倒更重地了起来，插入肉中，抵在花，弄着。动作并不轻柔，有些暴，时不时，牙齿还会碰刮到柔的艳肉。那痛觉犹如调味品，更销魂。李元卿的鼻尖亮晶晶的，更是如咬了一口的胭脂果，水红粉，全是宁舒的爱。

        宁舒仍旧笑着：“其实依我看，你父亲虽然有错，但夏州确实太过了。贬到临余去就行了。你，留在温都。”

        话音刚落，李元卿的动作便重起来，尖抵住花，用力搓，大口。

        真是叫人神魂颠倒的表情。

        “元卿啊。”宁舒对着李元卿勾了勾手指，看着逐渐靠近的对方，声音放低，“这事很好办的，只要让陛下高兴就行了。”

么行呢，你可是中砥~啊。变法派没你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