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的血怎么这么脏……”

        “为什么所有人都这么痛苦呢？”莉莉突然哭了起来。

        莉莉记得那时候，

        “就这样摸一摸，等出来就好了。”他拍了拍莉莉的后背，声安，“别害怕。”

        不能细想。

        她颤抖着伸出手，摸到奥迪斯胀的阴。他太大了，一只手合不拢。她没什么力气，只能慢慢地摸着，手指尖轻轻环绕着冠下缘动。

        奥狄斯松开握着阴的手，把它全交给莉莉，然后拉紧她披在肩上的外套，张开双臂把她抱住。

        他说――“给我吧，或者干脆杀了我。”

        他见莉莉不回答，咬牙切齿：“求你了，摸我一下。”

        “摸一摸我。”奥狄斯对她说，“喂，醒醒！”

        莉莉肯定还在记恨之前他的事情。

        莉莉还在哭，他的口有濡感，可能是眼泪鼻涕什么的。

        “我不会杀你的……”她茫然。

        莉莉又哼哼几声，非常柔。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真的烧坏了。”

        “放松一点。能放进去的。”

        上次他说了她“不好”。

        “为什么这么痛苦……”莉莉还在哭泣。

        “你会好起来的。”奥狄斯把她肩膀上的衣服围得更紧了，“摸摸我，好不好？”

        奥狄斯没有说话。

        “这是你的血。”奥狄斯无可奈何，只能放开她，“摸我一下吧，随便哪里。嗯？”

        这句话仿佛把莉莉带回梦里。

我知我不好……你不用重复那么多次。”

        “我发烧了。”莉莉还在说不相干的话。

        他摸了摸她的，重新把着她的入口。

        “你在胡说八些什么。”奥狄斯只能停下抚自己的动作，抬手摸了摸她的额，“你该不会被烧成傻子吧？”

        奥狄斯听不下去，大声咆哮：“别哭了！都怪我型太大了，好吗！？”

        亚兰也很想死。

        就连让她痛苦的人，也如此的痛苦。以至于对他们来说，死亡甚至是解脱。

        为什么所有人都这么痛苦？

        “把手给我。”他把莉莉的手从自己腰上牵下来，让她握住自己胀的阴。但她力气实在不够，无法满足他高昂的望。

        她记得奥狄斯惨遭捕获的那个梦里，他是怎么被栓在椅子上，痛不生地哀求她，然后又让她杀了自己的。

        奥狄斯恼火地想，她为什么要把床上的每句话都记得那么清楚？很多人在那种时候是失去理智的，本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奥狄斯知她被折腾了一晚上，估计没多少力气了。这也有助于她放松。他重新把挤进口里，然后用手抚摸自己，摸着摸着他总觉得差一点什么，非常不满足。

        莉莉有点意识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