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凯洛冷冷地说，他低着开始整理桌面。

        ……

        莉莉经过阅读室时，惊讶地发现波莱尔也在。她礼貌地冲这位帮助过她的老师打招呼，却把他吓了一。

        莉莉一无所获，只能遗憾地收拾东西离开。

        和那位舞者分手的事情吗？

        库什活得非常久，在他的时代，符文可能还在零星地传承着，没有彻底湮灭。所以他才略有涉猎。

        “没有，你可以走了。”

        不过她知得太晚了。

        选了文学课之后，莉莉才知学院图书馆每天晚上都举办读书会。每周的主题不同，从诗歌到推理，从史诗神话到浪漫爱情，什么都有。

        “只要不是春分那种情况，应该不会有麻烦吧……”莉莉看似有侥幸心理，其实是不想跟凯洛一起度过假期――她不想花一个多月被他使唤、羞辱、折磨。她会自杀的。

        这学期，由于神庙审查的介入，读书会的主题只剩下一些经典严肃文学，很多成员也退出了。

        他自己也承认过，对符文的原理并不了解。

        “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他厉声问。

        莉莉一雾水。

        不过今天她终于清闲了，晚上可以读一读通俗文学课的推荐书目。

        独角兽在那里吗？

        总之，现在，想要从图书馆找到符文学的传承，是完全不可能的。

        他刚才说了什么？

        书上讲的是古文字学，各个古代字符代表什么意思。

        “嗯……还有别的事情吗？”

        “……我才没有。”莉莉想说这纯属巧合。

        莉莉找了个没人的位置坐下，照着清单开始读书。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莉莉勉强镇定，“请放开。”

        他和女舞者的感情一定很深，分个手居然这么失魂落魄。

        她要么去挖坟，要么去问库什。

        而且为什么是拂晓森林？

        “没……没有。”他仓促微笑了一下，继续低着看书。那本书似乎不是植物学书籍，而是一本历史书，密密麻麻都是字。

        苦苦寻找一整晚后，阅读室一间接着一间地关灯，周围的学生也走得差不多了。

        “符文”早就已经失传了。

        这本没比春分好多少。

        凯洛是通过某种方法找到祭场，从死去的术士们上获得了传承。

        波莱尔疯狂地近一步，抓住了她的领子：“你已经知那件事了吗？”

        这已经是条死路，因为她烧毁了祭场。

        “我来看看书，老师。”莉莉奇怪地说，“您没事吧？”

        她的脚步往后退了退，借着窗外的微光看见那个人惨白的脸，是波莱尔。他满大汗，惊慌失措，甚至有点恐惧地盯着她。

        “你怎么在这里？”波莱尔犹疑不定。

        莉莉在心里摇了摇。

        “如果我离得太远，怪物上的约束会减弱。很不安全。”凯洛又说。

        莉莉觉得他怪怪的。

        什么事？

        莉莉努力想一个委婉又正当的理由拒绝他。

        她主要找了些古代符文方面的书，可惜这些书上本没有符文的运用方法。

        “别装了……先是用那副拂晓之森的画来试探我，然后故意到图书馆里接近我……”波莱尔压低声音，一步步近，神情焦虑极了，“你一定知我偷走了繁花仙境！你到底想要什么！？”

        凯洛的脾气真不好琢磨。

“很好。”凯洛听完很平静，“放假陪我一起去拂晓森林吧。”

        在楼梯间拐角，她撞上了一个黑影。

        他莫非觉得难以启齿？

        莉莉犹豫了一下，快步走出办公室。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