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必须尽快戒断这种依赖，以防止被她制约。

        莉莉就像库什拴在手指上的牵线木偶，被他充满暗示的饵料，引向一个又一个秘密――关于永生的秘密。

        凯洛把她的手拿开，然后快速解开裙子拉链，把它转过来一点，侧完美对齐她垂下来的中指。

        “我可没让你找波莱尔，我只是说去找个植物学老师。”凯洛双手环，冷静评判，“而你，准地从全校十几个植物学老师里挑了个宝石大盗。神庙应该训练你去给他们找松。”

        库什来这里教书的目的绝对不单纯。

        莉莉紧张地按住他的手。

        她的确攒了一点钱，可以当路费。

        这纯粹是自取其辱。

故的质。”

        从去年开始，他就一直在偷偷引导莉莉，暗中对她施加影响力。

        实际上，他一直都很清楚，莉莉是他边的定时炸弹。

        她应该自己想想办法，或许可以在法尔琉斯找上门之前逃跑。

        “换个合适的尺码，里面穿安全。”他重新把裙子拉链拉上，掖好她的衬衫边角，叮嘱，“晚上来秘书长办公室，我们需要对口供。”

        这样坚持纠缠下去，爆发只是时间问题。

        如果要说有谁是“事故质”，那也应该是凯洛。她上的所有麻烦都是从遇到他开始的。

        真是个扫把星。

        他其实在尝试回避莉莉。

        她突然安静下来之后，凯洛也慢慢安静下来，他试图穿过她低垂的刘海，辨认她现在的神色。

        现在连血鬼都知引线在哪儿了。

        她永远都会恨他。

        如果她愿意在春分向血鬼伸出脖子，那她肯定也可以随时给他充当垫脚石。

        今天一大早她就撞进了他怀里，后来那一整节课，他都能从手上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她的温。

        都是因为亚兰昨晚说，凯洛可以帮忙应付神庙，她才凭空对他生出指望。

        “我！？”莉莉恨不得给他一拳，“是你让我去找波莱尔问那幅画的！画上是拂晓之森，他把二者联系在了一起，以为我在试探他项链的事情！”

        “等等。”

        寂静之中，上课铃响了。

        ――只尝试半天就失败了。

        莉莉小声嘀咕一句：“我先回去上课。”

        莉莉花了好一会儿才理解到――有人会训练狗或者猪去寻找松，凯洛是在阴阳怪气地骂她。

        可惜莉莉上事故不断，这本不是他能控制的――他哪能料到她昨晚杀了个老师？

        他是个狡猾的老东西，可以轻松地纵人心。

        她绞尽脑汁都没想出来怎么回击，只能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我……”

        亚兰甚至还帮她理了尸！

        这对凯洛来说是个巨大的麻烦。

        真不知海怪是怎么绕过条款的。

        从昨天库什的试探开始，他就觉得针芒在背――有种被抓住了把柄的感觉。

        凯洛起拦住她，把手放在她的腰上，摸到裙子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