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找到呢。”亚兰微微抬眼，勉强笑了笑，“官方的说辞是，波莱尔携宝石潜逃了。其实这二者，我都没找到。凯洛没发火，完全是因为神庙也没找到这东西。”

        “我不想……”

        “他们不吃人。”

        凯洛可以一边用“偶”要挟亚兰，一边用“血亲”制约主教，还能顺便用她的梦寻找珍稀野生怪物。

        “或许真的存在诅咒吧。”亚兰低声，“算了，我先送你出去。”

        “不，我……”

        莉莉已经不想再纠正他的话了——那是尸，不是礼物。

        莉莉猜测他在挪用学院经费，给术士的工坊源源不断地供给原料。

        “……”

        莉莉心中一片死寂。

        “唉……”亚兰长长地叹气。

        “不怎么说，你能在五六个小时的审问下答成这样已经很好了，亲爱的。”亚兰夸赞。

        粉水晶居然在法尔琉斯和术士的眼子底下消失了。

        “那颗超大的粉水晶能用吗？”莉莉问。

        “之前的宝石，都是从哪里来的？”莉莉忍不住问。

        “你必须住过来。”凯洛严厉地打断她，“学院很危险，亚兰私人储藏室里的尸被人偷走并销毁了！在我弄明白这件事之前，你得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呆着。”

        凯洛也懒得跟他讲。

        “是的，尸已经不存在了。”凯洛对亚兰说，“再认真想想，你是不是半夜把他吃完了，然后忘了。”

力就只对凯洛有用，可以给他的狩猎提供导航。

        “除非她长出腮，否则是没办法跟你住的。”凯洛把绿翡翠到亚兰手里，“亚兰，希望你那张漂亮的脸能有点用！赶紧换一个宝石供应商，压到更低的价格。”

        真诡异。

        凯洛直接拿了一张纸和一支笔拍在她面前：“列一个生活必需品的清单，周末搬过来。”

        她突然很佩服亚兰——他为术士工作了十五年后才想自杀，她可能只要三天就会楼了。

        莉莉觉得自己像个人质。

        怎么什么好都让他占了？

        莉莉肯定也不想跟他住。

        “……没了？”莉莉惊。

        “有很多途径。但是今年神庙进驻，以前的办法不太好用了。”亚兰垂着眼眸，神情有些阴郁。

        莉莉努力思考怎么拒绝。

        “莉莉，你搬过来跟我住。”

        亚兰脸上罕见地出现恼怒的神情：“才没有，我本舍不得吃完！肯定有人偷吃了莉莉送我的礼物……要么是龙，要么是血鬼，他们嫉妒我。”

        “她可以跟我住。”亚兰及时提出。

        “对了，还有波莱尔。”凯洛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像刀子一般扔向亚兰，“据昨晚的仪式结果，他死了，尸也没了。”

        他说完就走了。

        他又带着莉莉穿过充满香水味和甜品芬芳的大厅，脸上的低郁换成闪亮的笑容，只是眼睛仍像宝石般透着无机质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