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库什打住了他的念叨，继续检查条款的内容。

        “看来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库什交还了信封。

        “等凯洛回信再说。”

        她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把那些东西拿下来！”莉莉冷冷地瞪着他。

        鸺鹠无所谓地耸肩：“随便您怎么改，我只是个带话的。”

        “顺便问一下，他现在的研究进展怎么样？”库什又问。

        不过库什锐地觉察到他的紧张。

        “即便无法与术士达成协议……我也可以收养一个女孩。”库什放下了袍子，重新遮掩住莉莉的，“总而言之很感谢他。”

        他试图表现得随意一点。

        “真是个骗子！”莉莉虚弱又愤怒地喊，“你明明说过的，等猫鹰检查结束，就帮我摘下来！”

        “这就是全要求。”

        “凡高远者，但求大。”鸺鹠很活泼，叽叽喳喳地说，“您听过这句话吗？我觉得……”

        库什动手在信上直接修改。

        他出狡黠的笑容：“不过我得告诉您，所谓的‘研究成果’不是一粒吃了就能复活的药，而是一个非常高深、需要耗费海量资源的符文仪式。我觉得以术士的格，不会帮您这么麻烦的事儿。您还是提点更靠谱的要求吧。”

        库什避开了她的眼神。

        鸺鹠挑眉，目光又看向莉莉。

”是什么？

        莉莉意识到完全没机会脱之后，感觉全所有劲都松懈了。她被迟来的倦怠与痛苦笼罩，子一点点落到地上。

        他的语气与平时没什么区别。

        莉莉在心里暗骂，什么没有女继承人，他的家族传承几千年就他一个人！

        她生怕被他发现不适。

        猫鹰甩了甩凌乱的发，掰着手指说：“符文设计分大概完成了20.58%；材料收集更快一些，完成了71.12%。”

        莉莉低听着他们说话，突然肩膀一痛，被库什抓到前面来。他伸手解开了她的长袍扣子，稍微撩起来一点，展示出下面的致链条。

        他到底还想不想复活玛丽亚！？

        库什低看了她一眼，银发微微下一些，落在她的下巴上，的。

        “嗯……您的家徽看起来很致。”

        莉莉偷偷地怒视着他。

        库什目送他飞走，关上了窗。

        轻描淡写，有点带刺。

        凯洛说，如果她有残缺，就不要了。

        不过这次她没办法幸灾乐祸了。

        “……那是在你惹恼我之前。”

        鸺鹠看见她底下什么都没穿的时候，笑容立即消失了。

        他温和：“这是用家族历代传承的珠宝打造的装饰。这些珠宝通常由女继承人佩，而我的家族一直都没有女孩，也用不上，所以才拿来了点小玩意儿。”

        他也只能要求凯洛来这个。

        莉莉能想象到凯洛在这儿会被气成什么样。

        不过转念一想，完成仪式对凯洛来说都很困难。那对库什来说，想独立完成就更不可能了。

        凯洛答应分享方法，他竟然提出让凯洛完成仪式！那家伙本不会这么麻烦的事情！

        库什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

        库什怎么会提一个这么苛刻的要求？

        莉莉拼命思考——如果等下谈判破裂，她该怎么逃跑。

        “我想补充一点内容。”库什结束了阅读，对鸺鹠，“条款中写，术士会将不灭之王复活与永生的方法分享与我……不仅仅是一纸‘方法’，我想直接要他的成果。”

        莉莉忍不住躲避视线。

        “我会尽快带来回信。”鸺鹠变成猫鹰，叼着信匆匆飞走了，临行前不忘说，“莉莉，好好保重。这地方太冷了，等你回来，可以抱着我一起在床上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