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厉害，手忍不住想攥紧。亚兰的尾巴摆动得更剧烈了，不停拍在厚厚的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莉莉听着都觉得痛，但是亚兰似乎本感觉不到。

        在她抚摸肉鞘边缘时，鱼尾瞬间像蟒蛇般绞紧了她的，如同条件反。亚兰意识到之后又瞬间松开，尾巴“嘭”的一声敲在玻璃缸上，整个大缸都在颤动。

        亚兰一边尖叫呻，一边猛烈地进去。他的发在水中乱舞，抚过她的手腕、脚踝，还时不时遮住她的视线。

        莉莉在水里都分不清自己的朝向，只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强行撬开的蚌壳，脆弱极了。

        海怪的阴快速又彻底地贯穿她的内，一遍又一遍，强悍得可怕。更可怕的地方在于，这对亚兰来说本算不上“全力以赴”。来自无垠深海的级掠食者还能更凶狠、更残暴、更嗜血――他连爪子和牙齿都还没有用上呢。

        “……莉莉？怎么了？”

        亚兰的尖叫声平静了一点点，他听见莉莉在哭，哭声颤抖。

        “没什么。”莉莉告诉他，“这、这只是梦。”

        亚兰继续往里一点。

        她连忙屏住呼，不敢动弹。

        “莉莉……”亚兰又拉开她看了看下面，“你血了。”

        他的阴表面布满了很小的坚颗粒，随着下肢充血，这些颗粒舒张成盘似的东西。也不知是不是为了防止偶挣扎。因为阴插入阴时，一旦对方开始挣扎，这些盘就容易划伤内。

        莉莉又想到海怪的命定偶特质。

        会有不自愿的情况吗？

        盘不是为了防止挣扎，只是怕出来吧……毕竟生表面有大量粘，很溜，交通常还是在波涛翻的海中进行。

        莉莉又想到自己肯定没有海怪那么，而且型也不合适。

        “嗯……是有一点。”她皱着眉问，“那你要换后面吗？”

        亚兰上摇：“不、不要。我想在子里。”

        “好吧。”莉莉又安自己这只是梦。

        亚兰推了几下之后就仓促地入子。他上退出来，围着莉莉游了一圈，沉到她的大附近，把细长的手指伸进口摸索。

        “亚兰……不要了。醒过来就会恢复如初的。”莉莉不安地夹紧，不想被他盯着这里看。

        亚兰一转又浮到她面前，微微啜泣：“不行啊……这样不行。醒过来你也会记得的。等我死后每一次回忆起我，都只剩下痛苦和血了。不应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