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用双指扩张了一下，就解开子，急迫地将坚的阴抵在口。

        进入之前，他又看了一眼莉莉的脸。她睡得很沉，表情没有痛苦，没有挣扎，没有恐惧。

        这不是好的吗？

        她什么都不知，因此也不会受伤。

        “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的……莉莉。”库什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安抚似的俯吻她的角，“不会失控，不会咬你。我保证。”

        他一点点插进去，不是很充分，导致他行动得非常慢。

        “没关系的，别怕。”他低声跟毫无意识的莉莉说话，不停安她，直到壮的肉完全没入，“上就会舒服起来的……”

        莉莉的很热。

        她出了很多汗，库什忽然不介意这种脏污的黏感。他贴近些，托着她的把她抱起来一点，让她的双环住他的腰。

        只要一低就能看见她的口尽力张开，勉强容纳巨物的样子。

        库什想夸她得很好。

        如果她醒着，一定会厌恶地说，不要再对她说谎了。

        “我没有说谎。”库什轻轻抽送起来，幅度很小，几乎没怎么移动，“你得很好，莉莉，实在是太好了……”

        莉莉喝的药可能有麻醉效果，她感觉不到疼痛或者不适。这样就需要更加小心。因为无法通过她的反应，来判断是否弄伤了她。

        “你让我感觉……活着。”库什把牙齿压在她的肩膀上，留下四个红红的点。他很快收起獠牙，用下巴抵着她的肩，又吻了吻她的脖子。

        梦里，春分，还有之后的每一次……

        库什都从她上得到了真挚又美好的馈赠。这种生机的力量渗入他的躯壳之下，逐渐浸了朽坏肮脏的分，让他试着重新开始生活。

        其实他一直抱有侥幸心理。

        或者说，对莉莉抱有某种轻视。

        他觉得，他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达成目的，复活玛利亚。莉莉不会知这背后的一切。

        因为她很信任他。

        他可以陪莉莉度过愉快的假日，同时胁迫凯洛达成协议。

        他一次也没有考虑过，这个计划需要“伤害”莉莉。他甚至没有考虑过，假如莉莉真的觉察到了他的阴谋，应该怎么办。

        当莉莉不像计划中那样合时，他依然没有任何担忧。

        红橡木堡坐落在一片冰天雪地里。

        就算她不愿意呆在城堡，又能去哪儿呢？

        “我不希望发生那些事情的……”库什深深着她的肤，闭上了眼睛，“我不想伤害你……不想失控，也不想……”

        他没能说下去，只是轻轻地吻她的动脉。

        “对不起。莉莉，对不起。”

        他缓慢地抽送着，下传来温泉般的热意，舒服极了。他想更快一点，以现在这样的速度，到明天他也得不到释放。他又想更慢一点，因为莉莉太美好了，他希望沉入她内的温柔感能彻夜绵延。

        莉莉会喜欢怎样的力量和节奏呢？

        库什发现自己并不确切地知。大分时候，莉莉都在迎合他。

        她很少说自己喜欢什么。

        库什又回忆了一遍。

        他不仅不确定莉莉在床上喜欢什么，也本不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