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为什么……”莉莉问，拂晓公只是摇，“那症状更轻一点的呢？比如呕吐。”

        “你一直在说呕吐。”拂晓公眉紧皱，“你到底看了谁想吐？”

        莉莉不知该不该告诉他。

        他会不会告诉法尔琉斯？法尔琉斯会不会去找库什麻烦？如果库什报复到她上怎么办？

        她想了一大串乱七八糟的。

        拂晓公直接问：“是库什吗？”

        莉莉有点被他吓到了：“……‘全知’是通过什么传播的？”

        拂晓公翻了个白眼，：“我记得你站在他办公室里，脸上的表情就跟被驴子踢过一样！”

        莉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反正就是有这么个人。您能不能别告诉我哥哥？”

        “我从来不告诉他任何事！”拂晓公的白眼翻得更大了，“他是全知的！”

        莉莉沉默下去。

        “库什伯爵有什么癖好让你不舒服？”拂晓公又问她。

        莉莉继续沉默。

        她不想跟男人讨论这件事。

        拂晓公促：“别支支吾吾了，快点告诉我。我还准备把女儿嫁给他呢！”

        莉莉怔了怔，绞尽脑汁：“我……我不知怎么说！”

        “直接说吧，我是成年人了，没什么不能听的！”拂晓公等了半天，见她还不说话，就，“到底是什么方面接受不了？xng，刚交，兽一交，群一交，暴pi……还是别的什么怪东西？”

        莉莉脸色苍白地说：“……穿、穿孔。”

        拂晓公微怔，思考：“这个应该没问题……我听说我的小女儿最近打了脐环。她之前还打过环你敢信吗？我都是看见她吃东西一直漏汤汁才发现的。我的确推动了南境的开明风气，但绝对不是为了让我女儿随便在自己上打而推动的！”

        他越讲越生气，甚至打算跟她继续抱怨。

        “……”

        莉莉并不想讨论他的教育问题，但是她更不希望任何女生嫁给库什。玛丽眼看就要复活了，嫁给他完全是死路一条。

        “库什不能生孩子。”她突然说。

        拂晓公猛地顿住，眉迅速皱起来。

        “这是他自己说的，还是有医学证明？他看起来自尊心高的，会主动告诉你这个吗？”

        “不……他……”

        莉莉咬了咬下，鼓起勇气，

        “呃……我、我们一直不安全措施。然后我没有怀孕。”

        这是她第一次跟外人谈起经历。

        ――对方不是妇科医生，不是心理医生，甚至不是一位可靠的女长辈，而是一个女儿比她还大的贵族淫―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