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南王都没这么糟糕，至少她保护了奥菲利亚。但是现在……法尔琉斯也会被她牵连的。他的前途、命运，还有一切，都不应该被她这艘破船带着沉没。

        法尔琉斯俯抱了抱莉莉，用手理着她乱糟糟的发，温声安：“别怕、别怕，莉莉……我没什么可后悔的，也不会让别人用这个指责你。”

        “这是错的……”莉莉哽咽，“如果被人知，那你……”

        法尔琉斯安抚她：“不会有人知。不会的。别想这些了。”

        他抚摸了一会儿她不停耸动的肩膀，又拍拍她的后背，终于让她的哭声变小一点。

        她连眼睛都哭了，穿着没系好的丝质睡袍，内也不知所踪。大内侧有红红的磨痕。一副被狠狠欺负过的样子。

        法尔琉斯的结微微蠕动，硌在锁上，有点生疼。他的下腹肌肉紧绷着，不久前的愉悦感受又一次回到脑海里。

        他抱住了莉莉，轻拍着她的背，想把她哄回床上：“莉莉……已经这么晚了，先睡吧。”

        莉莉摇了摇，也不想他为自己担忧。

        “没关系，我去上厕所了。你不是有事要先离开吗？”

        她挣开法尔琉斯的怀抱，跑去卫生间。上厕所时，她发现内还出了不少白色的东西，都是法尔琉斯进去的。他们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了。

        莉莉真不知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如此迫切，如此绝望，想把他留在边，都没好好考虑后果。

        她忍不住又大哭一场，坐在桶上努力排出深的。

        卫生间的门被敲响了。

        莉莉连忙冲干净桶，拢好睡袍。法尔琉斯站在外面，见她出来，上抓住了她的手臂：“你还好吗？我听见哭声……”

        “没、没事……我只是比较情绪化。”莉莉脸说，“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法尔琉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莉莉强笑：“是不是要在天亮前回裁判所？”

        “不，莉莉。我有点担心你，所以……”

        法尔琉斯抚摸着她的手，一点点撬开她的掌心，从她手里拿到了一块很小的粉水晶。

        “这个给我保吧。”

        莉莉心里微沉，涌起一种酸胀的情感。

        她一直把芙洛拉给的粉水晶当成最后的退路，藏在桶水箱里。这点应该瞒不过全知的法尔琉斯。

        她当然没想过要用这个。

        她只是想看看它，再给自己一点勇气――最糟最糟她还能逃去繁花仙境呢，所以再坚持一下，等实在不行了再说吧。

        法尔琉斯是害怕她想不开吗？所以才替她保这个。

        “我不会用的，放心吧。”莉莉坚定，“过几天它就会自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