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讶异于孙靖瑄除了丰富的学科知识以外，对于建筑与设计实务的知识也十分丰沛。分明作为一位老板只需要了解基础架构，其余的一切都交给下属来即可，但她的功底却十分扎实，对得起她手中的几张证照。

        那声音暧昧而魅惑，十足引人遐想。

        许誉琛听得子一绷，僵地点。

        孙靖瑄不会煞风景地说出自己跟前任约会时是什么模样，更何况以前的约会她也记不清了──只记得是什么营造浪漫气氛的餐厅或者咖啡店一类的，最后她只记得哪间餐点好吃、哪间则虚有其表，至于前男友跟自己说了什么，她还真没什么印象了。

        「我知，只是……妳不期待浪漫点的约会吗？」

        「真的吗？」

……」他觉得还没聊够。

        许誉琛当然没有说出自己听出孙靖瑄逗着自己的意思，而他也没有因此羞恼，满心只想着：这样的女朋友，真好啊！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啊！」孙靖瑄调侃也似地看着他：「我以为少女心这种东西只有女人才会有。」

        「那也是多几次约会的事。」孙靖瑄看他正在兴上，想了想后又：「我平常没工作的时候多待在家里看书，并不擅长安排约会，不如就交给你安排吧！」

        孙靖瑄看着他自得的模样，忍不住用他的话回敬了一句：「这是别刻板。」

        许誉琛约莫明白了些什么：「我也……想更了解妳多一点。」

        不行，就算是没有会议，这时候贸然提出见家长的邀请也显得自己过分急不可耐了。

        两人走出了美术馆主建筑的大门，顺着来时的石板路继续往公交车亭走着。

        「当然！这是男朋友的责任嘛！」

        「唔……」许誉琛挠了挠，：「那我该怎么说才好？」

        「毕竟建筑与设计都是我的兴趣，更何况我还能听见你的想法，无论于公于私对我来说都是好事。」孙靖瑄说到这里又是顿了顿，：「我们之间究竟还有一层工作上的关系，这点无法避免。」

        「你说的对。」孙靖瑄顿了一下，用手势示意他继续向前走。「我觉得这次的约会不错，虽然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但这样的相更自在。」

        许誉琛一顿，：「这是别刻板。」男人也可以有少女……也可以有少年情怀的！

        如果不是她说晚上有跨国会议，许誉琛简直想拉着她见家长。

        孙靖瑄本来想回话，却在眼角余光瞧见他苦恼的样子而觉得有趣，不由得使了坏心眼、让他自顾自地苦思冥想，还是直到两人在公交车亭站定后才坏心地凑向他的耳边轻声：「这种事女朋友不会，应该要男朋友慢慢教啊！」

        许誉琛忽地意识到不对：「这明明是我们第一次约会……」却像是在工作……或者在职训练一般。

        开心自是开心的，只是──「我只是觉得……应该要浪漫点？」

        「如果还喜欢这样的校外教学，我们下次可以挑其他地方考察。」

        「你不开心吗？」

        「我们的关系才刚开始不到一天，或许彼此了解是优先次序更高的分？」

        孙靖瑄就算自己也没什么深刻的恋爱经验，看见他的模样也觉得他纯情得过分，见他开始脸红后也不再逗他，只问：「你家住哪？回酒店后，我开车送你一趟吧。」

        她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