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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铭心你很拽。”他没被人这样晾过。

        “那你也拽给我看看。”李铭心踮起脚，半挑衅半勾引。

        有些坚韧的东西很快被撞碎了。像瓷一样碎了。

        一切都是她自找的。他也是动了真格，不再预热，径直将复苏的物什生跻进去，没她蹙起的眉宇，不她吃不吃得消，按着她的肩、顺着她的意，一通。

        了一会，来了好多电话，一个接一个。他实在忙，又不愿接电话的时候这种事，只能捧起她的脸，献上长吻的同时，狠心抽而出，捞起了手机。

        李铭心听他讲电话，有些无聊，慢慢沉下，自学起新东西。

        她用齿描摹茁壮线条，标记般留下自己的味。池牧之能感觉到她是第一次，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迫她抬起，指了指牙齿。她迅速会意，再埋，自学成才地使用嘴包裹。

        李铭心的学习能力，毋庸置疑。挂断电话，池牧之几乎是将手机扔出去的。他把淋淋的几把插进寂寞叫嚣的巢，手指搅进她天赋异禀的口腔，劳方才的辛劳，问她好吃吗？

        她意犹未尽地弄他的手指，呻着合律动的节奏，说你的好吃。

        他才不会问别人的呢。

        李老师的嘴，比谁都。

        零点，迎财神的烟花热烈撞击夜空，贼心不死的富人们偷摸在此地放肆。

        李铭心坐在她的财神爷上，听着热烈招财的爆破声，随天空节律一上一下。

        心合一。一时饱满，一时空虚。

        这个夜晚明亮吵闹，烟火持续闹腾了两个小时。

        一点结束，他们相拥缓了会。

        李铭心拉着池牧之去看烟火。

        池牧之房间的落地窗视野和主厅一般好。他们赤躺在地板上，碎碎说着话。

        他轻抚她纤瘦的背脊，问她在这里住得还开心吗？需要添什么吗？

        李铭心回答：“开心，不需要。”

        好似知会是这个答案，他没有意外地低笑了两声。“李铭心，你是怎么长大的？”

        为什么最幸运的事是没有被强？

        李铭心：“什么意思？”

        他说：“你不怎么笑。”

        她埋进他膛，搂住坚实想了想，“你知高考考过两次的感觉吗？”

        考过一次的人，十年后依旧会把梦回考场称之为噩梦，考过两次的人，人生的快乐就像被直接剥夺了一半。

        她的快乐本来也比别人少，如此就更稀薄了。

        池牧之不懂，不过，“你知在ICU里躺一个月的感觉吗？”

        开放伤口，上全是，不知是通向官还是通向静脉。不敢乱动，没人说话。疼的时候，手边有个镇痛泵，按两下就可以舒服，可人是空白的。他像是科幻电影里的实验人，不死不活地活了一个月。

        每周的一次探视，他都以为可以见到女朋友，但没有。悬着的一张张脸都是亲近的家属，但没有她。到第三周的时候，他有点明白过来了。

        但他也还是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