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汗风干后，肤一片冰凉。贴着很舒服。

        其实她只是想报复，欺侮，但没想过他歉。

        池牧之微微抬眼看她：“你希望我疼，还是不希望我疼？”

        他想翻，被李铭心压住，不给动：“睡。”

        电影原声对白再次咋呼开来，好多人在说话。她都听懂了，却没进脑子。

        她的世界如电影般快速转场，从海岛到了雪山。

还是在询问状态。

        她甚至都没有真的生气。多就是小小的赌气。

        话一出，李铭心愣了一下。随即又笑开了，住他的脸承认：“是，我真捞。”

        “哦。”

        他疼痛的时候，小腹绷紧，猛一抽动，像海浪翻涌。此刻明显松弛，海面再次恢复风平浪静。

        她咯咯傻笑，抱着枕翻。这个玩笑不会被他记一辈子吧。

        眼前一片雪白，她压在雪山之下，感受到雪山崩塌般的颤抖。持续的，像痛一样。

        池牧之轻笑：“可惜我不是慈善家。”

        她想了想，说：“我给你准备了个礼物。”

        雪崩后世界死一样安静。连电影也合着进入了无声。

        投影仪的世界里，正映着一片碧蓝的海洋。

        腻腻的吻像狗狗在撒拱鼻子，“我不想隔夜。”

        一记响亮：“真贱。”

        “什么？不能说吗？”

        他一记记送入，问：“这是你要的？”

        “你是故意的吗？”

        “真捞女。”他深深地望着她的眼，平静地出了这三个。

        太多人对她凶了，她经常算了。或者随回击，消一下火就行。完全没设想过，有人会为这么小的事向她低。

        他的笑渐渐冷了。李铭心歇下的劲儿被他换上，上的推力持续着，没有变轻，没有变重。

        感官放大，一时冷一时热。

        李铭心微微怔神。

        她味到彼此的冷却，懊恼问，“为什么不给我看？”烦死了。

        “重一点。”

        “吊你。”

        缠了一晚上，要的是羞辱他一顿，还是就要寻一刻开心？

        “对，我故意的。”他也学她说话。

        李铭心以为听错了，回应弱下，抬眼不解地望向他。

        她抱着他：“睡觉吧，明天早上一起来就看到了。”

        最后的时候，他还是没有给她看。她用尽全力挣扎，还是被一只该死的枕给埋了视线。

        他看着她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为什么？”他愈加好奇。

        啊！李铭心骤然一缩，未及反应，力逐渐狂野。

        刚到床边，被池牧之眼疾手快捞进中央，抱住亲吻。

        “不能。”

        她歪：“什么意思？”

        这晚的齿活动都是她主动的，这会儿他有点力气，发挥魅力，亲得她发昏。

        “你是不是不疼了？”李铭心很快发现效果――茁壮迅速。

        李铭心亲亲他，追问：“雨天不行？上次也是吗？”

        “下午的事儿。”他埋进她颈窝，一枚一枚戳下歉意。

        她重重一坐，骂他：“假绅士！”

        “什么对不起？”她明知故问了。

        颈间开春风化雨似的温热鼻息：“行。”

        他低，边收拾自己边说：“我没有给喜欢看人的人看的习惯。”

        迷迷蒙蒙间，她听见他用很低的声音说了句对不起。

        他意外：“什么礼物？”

        海浪拍岸，异常响亮。真实世界和虚拟世界抢夺音量，一声盖过一声，风浪卷进海中央，迸出热辣的岩浆。

        他但笑不语。

        李铭心朝他皱鼻子：“哼！”

        池牧之缓过劲，温柔了许多，亲吻她额角：“下午凶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