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皱巴画纸晃开，皱起眉，一会儿看向纸上黑白鬓角飞舞的大汉，一会儿看向堂下匍匐在地的胖子，知县点，不觉：“入木三分，分毫不差。”

        可知县却不买他的账。

        “不要！不要！知府饶了草民吧！哎呦！哎呦！！哎呦……”

        “你这贱子！”知府听此即要发作，抬起惊堂木又要拍起，可听堂下胥吏轻咳，她像被定中了，眼珠骨碌一转，高举着的手也不拍了，只将惊堂木轻轻放回原位，耸肩咳嗽，故作无事地抬手示意了下，随之衙役从胥吏案上拿下一张供词，拍在趴在地上的刘五阳跟前。

        听着被拖下后响起的痛鸣，女郎知县窃喜出声，不多时，见人被重新拖回，重重丢在地面，她抬袖扇了扇尘土，立即正色。

        刘五阳低着脑袋，老老实实言：“草民刘五阳，原籍关畿睢阳人士，现定居京城，是轩辕柜坊的掌柜。”

        “招或不招？”

        “……”看着这白纸黑字，刘五阳满面愁云，张口还要喊冤的，只仰一瞧，他突然定住了。

        “那，又是犯了何罪呀？”知县目不斜视，白净脸庞尽显作派。

        胡乱眼，猛瞪双目，指着堂上之人的手指都在发抖的，刘五阳：“你！你！柳清菡！你个小贱……”

        不由分说，一块犯由牌丢落在地，刘五阳脸色瞬变，胳膊又被架起间，告饶。

        刘五阳满脸痛意，的帽子搁在一旁出发髻。他只趴在地上，颤巍巍地抬起手，：“草民的的确确是刘五阳，而非什么武二百呀！大人，还草民清白！”

        “大人！大人！冤枉啊！草民的文书是衙门赵典使亲自盖的章，怎会有假？要是有假，那赵典使也当是假的……哦！顺天府府尹能证明草民的份，此绝不作假！”

        “顺天府整日公务繁忙，哪有时间为你这个歹人作证？胡搅蛮缠。先打二十大板！”

县不紧不慢。

        他说着，眼角不尽挤出两滴无妄之灾的眼泪，只凄凄抬袖拭泪。

        “这文书上的印泥遇水即化，假得可以！大胆草民，还不认罪，是想本官用刑不成？”

        “胡说！”捕快呵声，斩钉截铁：“大人，此贼乃是在逃通缉犯武二百，谎成自己是轩辕柜坊的掌柜，拿着假文书想混入城中，在朱门被人识破缉拿！这便是他的假文书跟通缉画像。”

        刘五阳听此抬，双手相抱，忙：“大人，草民是被冤枉的！”

        “咳咳。画押！只要在这印上一个指印，就真相大白，不用受刑，岂不皆大欢喜？”

        又拿起一旁文书，看着保存整饬、印泥却已晕开的官府印章，她贴近又拿远，嫌厌摇。

        “大胆！”清菡皱眉拍桌，不满厉呵：“竟敢辱骂本官！来人，掌嘴！给本官狠狠地打！”

        说着靠近，呈上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