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略显急躁，透的在他漂亮的脸上使劲磨蹭，涂了他满脸黏。

        你半是诱哄半是恶意地许诺。

        “哭什么呀？”你心情很好地笑，伸手抹去他大颗大颗落下的眼泪，又统统抹回他狼藉的发，颇为嫌弃地皱了皱眉。

        不对不对，纵伤。

        你“啧”了一声，略微抬起，他茫然地抬眼看你，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红通通的，盛满无措的耻辱与破碎的自尊，伸出来的猩红尖还挂着一丝不知是什么的银丝。

        尖传来微咸腥甜味的瞬间，他感觉心中有什么东西打破了。

隔着内上你微的。

        你忍不住畅快地笑出声。

        “咳咳……呼……咳……”

        咔嚓。

        尹煊的睫颤了颤，男青涩的技毫无趣味，不知是不会还是不想，只会机械地你张合的口。

        这份仗势欺人的愉悦灌溉着你心中无穷尽的恶念，自恶劣的土壤上生长着肆无忌惮的恶之花。

        虽然还在贤者时间，但你感觉自己又有点那个了。

        尹煊呆住了，木似的毫不动弹，任由你用他的脸自，鼻息间全是你下的气味，他的大脑好像也被你的味占满了，无法思考，无法呼。

        “好好，听话一点，我不会亏待你的。”

        等你终于爽够了，从他脸上起时，险些憋到窒息的他才猛地出声，涨红的脸颊漉漉的，无比色情地急。

        这甚至算不上爱，只是一场单方面的强。

        相反，一旦联想到他的眼泪和痛苦都是因为你带给他的，而他却什么也不了，只能呜呜咽咽地在你下边哭边，你就兴奋得肾上素飙升。

        虽然你对他的脸和都很感兴趣，但你还是意志坚定地从他上爬起来，仔仔细细地将内归位，然后掏出手机――

        尹煊那张布满透明的、脸红得一看就是经历了不可描述的、满眼泪水茫然哭泣的漂亮脸就定格在了小小的屏幕里。

        他并不热衷于快感，但他隐约期望中的初次爱绝不是发生在这样的场景下――在学校的育馆，半天的场景下，半着，被陌生的有权有势的女同学压在下凌辱地口交，像一个再下贱不过的男鸭。

        你当然发现了他隐藏不住的泪水，却不觉得怜惜。

        你拨开内，的私与他面对面，被他的唾濡的亮晶晶的，他来不及惊愕就被你坐了满脸。

        不过他哭得真好看，你觉得你又行了。

        又色又纯又，你吞了吞口水。

        他眼眶酸涩，生理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忍不住地掉眼泪。

        积攒的急需发，你勉为其难地抓着他的发，用力压住他可怜的脸。

        真扫兴，看着这鸟窝你都要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