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觐见【微H，是从哪个孔开始操的】

        晨光穿透长廊的琉璃窗，地毯织出王族印纹的金线隐隐浮动。

        卡席雅娜赤足踩在红毯上，披着象牙白的丝袍，一路走向王宫大殿的最深处。她的步伐既急切又压抑着某种莫名的颤抖。

        穿过最后一道金镶石门前，一名女官拦下她，轻声示意：「殿下，依例，进殿前须行誓礼。」

        卡席雅娜顿了一下，微皱眉：「誓礼？」

        「是新例。复辟后，凡王族欲晋见王上，皆须宣示忠诚。」女官垂首，如训悔般捧起一卷新写的誓词，语气温婉：「这不过是个形式，请殿下谅解。」

        她接过，目光扫过那纸页上的文字——字体纤细端正，文辞看似恭谨平淡，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模糊香气。

        她念出声来，声音在空旷的长廊中回荡：「我，卡席雅娜·德雷温，以血脉之名奉上此身。愿肌肤唯主所触，唇舌唯主所语。肉体为圣皿，任主的权柄所用」

        念到一半时，卡席雅娜的喉咙一紧。

        ……这段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她只是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很快又像是什么念头自脑海中被抹除，垂下头，继续语调缓慢的念完整段誓词。

        等话音落下，卡席雅娜抬起头，眼神又恢复了急切与燃烧。

        「带我去见王兄。」

        女官微笑，行了一礼，引领她步入大殿。

        －

        那是一间宏伟的殿室，墙上挂着恢弘的战图与家徽，中央是一张黑金王座，王座上，一人正半倚而坐。

        他身形颀长，披着一袭墨色长袍，面容隐在逆光中，看不清轮廓，只觉得熟悉而令她心安。

        「哥哥……！」

        她几乎冲了过去，微微仰头看着坐在王座上的王兄，语气激动得近乎失控：「哥哥，我回来了！我逃出那个地方了！我们得烧了它、得毁了它——你知道他们对我做了什么吗？他们把我——」

        那人轻轻抬手，阻止了卡席雅娜激动与不知所云，姿态清冷优雅，倒不像见到刚失而复得的妹妹。

        「慢些说，卡席雅娜。」他的声音带着慵懒。

        「我已經听说了一些事……只不过，在此之前，你要让王兄知道，它到底……怎么用了你。」

        她怔住。

        「你不是想报仇吗？」那人笑了，说出的话如细针被柔绒包裹着，「让王兄知道你失去了什么、被怎样玷污，才能更好地审判那个怪物，不是吗？」

        「我……」她下意识开口，话语却卡在喉头。

        她曾经那么渴望说出口的真相，此刻却像被抽空了一样。语言的组织变得困难，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

        「它……用肉肢样的触手绑住我、像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