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湛听了她的话出去了。过了一会儿端了杯水进来，扶起她的后背叫她起来。阮妍借着他端杯子的手喝水，半杯水下去她似乎肉眼可见的神起来，一杯喝完满意地嘴，不用仲湛扶自己坐起来，向仲湛提出了第二个要求。她说可以抱抱我吗？

        “我可能过两天又要出差了。”他的语气有点无奈，阮妍坐在他旁边问他。“这次要出去几天？”

日光从窗照进来，几丝映入了阮妍的眼里。她神情恍惚忽然觉得在自己旁的丈夫有点陌生。在卧室一副冷淡的模样，却似乎在不是卧室的地方几乎纵成疯子。最近的几次爱过程都是这样，基本上不是在卧室，就是原来在卧室，被仲湛提出要求转移到家里的其他地方。

        阮妍从床上下去。这种时候她也不必担心会有什么不速之客打扰他们。这座城市既不是仲湛的家乡，也不是她的。仲湛的父母也和他关系不好。他的母亲和父亲都已经离婚并且各自再组成了家庭，而他又是被寄养着长大的。可能这两位在他长大之后才想着修好关系，时不时还会联系上仲湛，希望能给他一点小恩小惠。

        我没事，阮妍摇摇，就是最后有点力不支，也不是什么问题。现在我有点口渴。

        “快的话三四天，慢的话可能要一两个星期。”

        “好吧。”阮妍从他上下来，走到门口又招招手。“炖好的鱼汤，要不要喝？”

        一个星期后，仲湛按他说的日期从家出发。阮妍一个人下班回家，路过超市的时候顺手买了点食材，预备着接下来两天的食谱。因为没有开车，家里没有人等着她回去。

        不为什么，因为今天天气好。阮妍看上去很开心，贴紧了仲湛的衬衣后背。他的温不是很高，阮妍就忍不住抱紧他，希望自己的温可以传递到他的上。

        思绪从很远的地方渐渐收回。等她趁着间隙再走到客厅，就听见仲湛似乎在打电话。好像是在说什么排班的事情。挂了电话之后他转过，发现阮妍就站在门口，便招手叫她过来，

        仲湛就笑起来，他好像有点没料到阮妍最后提出的要求是这个。为什么要抱？他有点不理解，站的直直的像松树。

        也许是感受到了后的视线，仲湛合上了书，很温和地问她感觉怎样。

        按他的说法，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人上。至于那一点小恩小惠，他又不是离了那些就活不下去的人。

        “因为只有我资历比较浅。”仲湛好脾气地摸着她的发，“等我跟着他们出几次差，上面对我眼熟了也许就好了。”

        这些是从仲湛口中听来的，阮妍也支持丈夫的这些法。他们的结婚仪式也是在某个相对人少的教堂举行的，在场的只有神父，他和她。

        但是仲湛通通回绝了。

        “怎么每次都是叫你出去。”阮妍有点不满地嘟嘟，“昨天都是很晚了才回来，这两天还没有歇好，怎么又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