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考公，也是讨的巧，得了人指点不再指着国考，也不指着省考，就盯着下县市区的招考，还真是让她考进了。“阿姨待我的好，我是记着的。”

        郑早早见她木木地听着，到把咖啡端到她面前，“表姐你可别怕，有什么可怕的，陈大那个研究所多少人盯着？她这些年洋吃多了，底下恐怕松得很，还想同陈大再续前缘呢，想得倒美。”

        她手往方西白上一指，“你谢谢她才对，她给你引路。”

        明丽双手抹了抹脸，将咖啡喝了，黑咖啡没放半点糖，苦得她整个人都发苦。

        张玫玫就好奇地问，“怎么就不顺了？”

        “就个小年轻，有几分天赋，偏死活不肯卖画，”方西白长长地叹口气，像是真的为这个事而伤神，“他卖画，我给他弄客，不是好的事嘛，他嘛还说画画到不为钱，我都无语了，都哪里来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吗？”

        明丽的心瞬间就绞紧了，“不会扯到、扯到……”

        她看到明丽明显的不高兴，就把话收了收，把漫不经心的语气一收，“你放心，等我们成了自家人，我难还要叫你没了丈夫？你们领导的小甜心来了，我得去见见。”

        郑早早就给回绝了，“得了，犯不着这么仔细。”

        张玫玫有些不好意思，“不是，是我们学校的事，我们学生会的汪同学把女士说好了，这中间嘛我得去拿画，画展就办在端午节过后的，我也把人联系好了，可我只有个微信号，还有个手机号，微信没加上，电话也没有人接，估摸陌生人不接呢。我没的办法，就来找早早姐了，麻烦早早姐跟你真不好意思。”

        张玫玫听了暗笑，陈景的态度她多少知一点儿，“那就换一个呗，难不成还寻不着另一个有天赋的人？”

        方西白一愣，“啊，怎么啦，是上回的展还有后续？”

        “寻她呀？”方西白拉长了尾音，“哎，你不晓得我这两天特不顺，真是烦死了。”

        郑早早就往桌边一坐，“你来得刚刚好，女士那里，你带玫玫一块儿去。”

        郑早早面上寡淡，“我说的事实，就她那样儿的，还想拿消息换东西，这脸还真大呢。”

        她这么个风淡云轻的，到叫张玫玫更不好意思了，“早早姐，西白姐，节后我请你们吃饭。”

        方西白回看向来人，正是郑早早，还是一派儿森系的打扮，上连衣裙颜色到是有点变化，是米色，穿在她上依旧松松垮垮，她立时就扬开笑脸，“早早姐。”

        郑早早笑眯眯的，“姐，我们家就你一个人出息，我呢，名儿是有了，钱也有了，可不出息。我是盼着你好的，我妈也是盼着你好的，想你仕途上一帆风顺呢。”

        明丽心里叹气，“女士那真稳得住吗？”

        郑早早看向张玫玫，女人的直觉总是准的，瞧人家跟朵盛放的花儿似的，那位领导肯定没少在她上花力气，想着楼上的表姐，她不由暗暗摇，“哪里算得上麻烦，就举手之劳。”

        张玫玫到了艺术馆，就见着了方西白，方西白普通的白领装扮，脖子间系着条小方巾，将她显出几分不一样味儿来。

        方西白摆摆手，“那有什么可说的，我领你过去就是了。”

        方西白见她过来，一贯的热情，“端午节怎么就过来了？”

        明丽听得不自在，“你别、你别……”

        方西白叹口气，“不瞒你说，我是有点不服气。我多想跟早早姐一样，像她一样当着名画家的经纪人，上回她带你去见的那个人，就是她相伯乐相成的，我也想相出一个来，将来也就吃穿不愁了。”

        艺术馆里今儿人多，休假日哪里人都多。

        张玫玫往寻了个靠窗的位子，“有点事寻早早姐呢。”

        郑早早听到“女士”叁个字，就出鄙视的表情来，“她当她是哪个面上的人？无非是嫁了个外国人，还嫁的外交官，到真把自个儿当人物了。她要不是家的人，还是陈大的前妻，谁还捧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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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不防地，插进来一个声音。

        这话听得明丽心惊胆战，表妹的心她多少知一点儿，那是不输男人的，有时候她听着都害怕。

        郑早早拿起手机看，看到张玫玫再次发来的消息，嘴上还不走心地回了一句，“他上有什么值得别人盯着他？还没到中央去，等他到了中央才有资格。”

        “什么吃穿不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