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持听到她的啜泣声，扶着桌角闭上眼又低低了几声，再次暗自咬牙。

        他又猛地松开她，弯下扶住了胀痛的额角，着眼底都快要冒出血来。

        说着他目光沉沉盯向她微启的，伸出手指点上去亵玩般压了压，低声：“上面这张嘴，或是――”

        “你选一个，代替你的兔子，给我吃好不好？”

        克制。克制。

        ――――――――――――――――――――――――――――――

        一反刚才的癫狂乖戾，他的语气温柔又耐心，听着像是在对小朋友循循善诱一般，可杨惜媚听在耳中却只觉悚然。

        想杀人。想把周围一切都撕碎。恍惚间他仿佛又回到了幼年那片黑暗中，无助绝望还有泛着死气的恶臭把他整个人都掩埋殆尽。

        他抬眼，眼底又换上了轻佻邪肆又渴求的笑意：“对啊！你上总还有别的地方没沾上这气味吧？比如――”

        “.......”杨惜媚觉得他此时就像个顽劣的幼童般在胡搅蛮缠，讲理也本讲不通，一时无言以对，只能默默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全是这种恶心的味你要我怎么吃？！”温俊美的脸庞此刻只剩下扭曲乖戾，他狠狠锤了一下桌子，又扫落了桌面上的东西，噼里啪啦一阵乱响，杨惜媚吓得瑟缩屏气，不敢再出声，眼泪再也控制不住落了下来。

        “那你说怎么办呢？”郁持反倒镇定下来，红着眼歪着问她，仿佛认真在商量一般：“你今天让我很难受很难受，又吃不了你的兔子，这怎么能算治疗呢？”

        郁持仿佛就在等她这一句，轻笑一声：“这样吧，我给你两个提议，你自己选。”

        她强作镇定问他：“……你想怎样？”

        “不！不可以！合约上没有说可以这样，你这是违反约定！”她连连摇着，慌乱地挣扎推拒。

        杨惜媚随着他的作弄颤动两下，一脸惊惶地伸手阻止着他的动作，要把他的手拿出来。

        克制？哈……

        “你说，是不是该想办法补救一下呢？”

        再睁眼，却不经意往下瞥到，她坐在桌沿无意间卷到大的裙摆，裙下是他还从未碰过却也觊觎已久的神秘之地。

        他另一只手还没有从她间离开，隔着一层布料又整个手掌覆上肉丘轻缓弄：“下面这张。”

        他凑近，目光定在她的脸庞，紊乱的呼也扑洒在她的腮边，可他垂着的手却摸到了她在外面的膝盖，摩挲了几下就顺着往上，探进了裙底，抵在了她心的柔，还恶劣地弹弄了两下。

        他神情了下来，又带了几分幽怨：“明明之前还答应过我，这次会好好满足我的，现在却弄成了这样......”

        “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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