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这样了。
她忍下快要夺眶而出而眼泪,咬咬牙转
关上了门。
他站在公事公办的立场上为郁持找好了理由。可郁持冷笑了一声,眼神如同淬了冰一般:“请?她可
不上这个待遇。”
“据刚才收到的消息,应该只有她自己一人。”
“没有。”罗瑞回想了一下答
,又一五一十地上报:“杨秘书大概两小时前回来的,然后就回了她家,再之后就拿着行李去了汽车站,中途没有去见任何人。”
坐到车上后,他的情绪已经惬意了些许,拿出手机翻找着什么。一旁的罗瑞观察他的神色,试探问
:“要派人去请杨秘书回来吗?无论如何她都还没正式离职,要走也得先把手续办完。”
陡然地,要换一个陌生地方重新开始,这并不容易。
刚才一得知她的消息,他就赶紧调
了最快的一班私人飞机,但终究追赶不及。
然后就是第二天,应该是林百川醒了,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消息,只是她的手机被郁持关了,一直没能回应。
如果不是万般无奈,她并不想离开穗城的,她很喜欢这个地方,当年刚到这里时就很奇异的并没感到多陌生恐慌,反倒有种难以言喻的亲切。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早已对这里有了眷恋和归属感。
考虑到现在买长途车票也要凭
份证,一番犹豫后她选择去往一个不算太远的临海城市,打算先躲到那里后再走一步看一步。
这是她和他共同经营起来的小家。每个角落,点点滴滴都是温馨的回忆,可现在她必须舍弃了。
“我要她哭着自己
回来求我。”
“……”郁持一路沉思着,没有再说话。
郁持不会放过她的,等他醒来后只怕
上就会查到她搭乘飞机的记录,然后往回赶。她不能再在这里停留。
与此同时,另一边,郁持刚从回到穗城的私人飞机上下来。他
上带着伤,脸色有些憔悴,眼神却阴戾得让人不敢直视。早已在不远
待命的罗瑞一见到他连忙迎了上来。
就这样吧。不
他还想找她解释也好,挽留也好,她都不会再见他了。
这一折腾就过了整整一夜,此时已是清晨。到了汽车客运站后,站在熙攘的人群中,杨惜媚心下又不禁迷茫,不知
接下来该去哪。
但到了现在她才看清,其实这件事的
源在她。因为她林百川才会被郁持盯上,才会遭遇后来这些事。是他被自己连累了才对。
但无所谓,他总有办法能让她回来。
郁持神情缓了缓:“那之前她有没有去见过谁?”
他找到了想要的联系方式后拨通,待那边接起后慢条斯理
:“最后再帮我
件事,之前承诺给你的都会兑现。”
只要她在,林百川就随时
于危险之中。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和他分开。
下了飞机后走出机场的那一瞬间,杨惜媚心绪复杂难明。才离开几天而已,再回来却恍如隔世。
她拿出手机看了看,上面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其中有朱鑫越三天前给她发的消息,告诉她林百川已经被送到了医院,人在昏迷中,但好在没有生命危险。
她的手机定位和消费记录,最后终于收到了她已回国的消息。
看来他现在应该没事了。
走之前她又颇为眷恋地看了看这个房子。
“人在哪?”郁持第一句就问
。
只是……
“半个小时前查到她去了汽车客运站,上了前往浮县的大巴车。”罗瑞对两人的事情早已知晓,表情波澜不惊。
没有多少时间感慨,她
不停蹄地回了和林百川两人的家,收拾了自己最重要的几件东西和一些现金,带上后就准备离开。
当初刚被郁持用火锅店的事要挟那阵,她对林百川其实隐隐是有过怨怼的,觉得都是他
事太不小心,才被人抓住了把柄,以至于让她备受胁迫,只能牺牲自己。
郁持脸色阴冷了几分:“......和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