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那么多的质问，可终究都没能说出口。因为他知问出来也不过是自讨没趣自取其辱罢了。

        “……你说什么？”她一脸错愕。

        隔着那片栅栏，两人在一脸激动又担忧的林百川面前站定，却都没有转看他。郁持搂着杨惜媚的肩膀，在她耳边：“吻我。”

        他歪了歪上下打量了她两眼，眼神轻佻间又泛着丝丝恶意，在她耳边低声：“我偏不给。你要进去了谁给我？还没玩够呢……”

        “你无耻！”杨惜媚又气又惧：“砸你脑袋的是我，有什么你冲我来！栽赃诬陷算什么本事！”说着她转要找去警察：“我现在就自首，要抓就抓我好了！”

        杨惜媚眼圈一红，再也忍不住扬手扇了他一耳光。

        他住她的下巴，强行扳起那张已被泪水沾的脸，稳了稳气息问：“还跑吗？”

        “你这个疯子……”杨惜媚绝望喃喃，紧攥的手都在发抖。

        她垂眸摇：“……不跑了。”

        她眼里哪会有他？从刚才一进门开始，她满心满眼就只有那个废物，从到尾都没给过他一个眼神。

        “会乖乖待在我边？”

        “以后什么都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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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的一声，郁持被打得脸一偏，又面无表情地转回，抬手摸了摸被打得发麻的脸，蓦地冲她一笑：“这个也会算在他上。”

        还没走两步又被郁持拽了回去，嘲讽：“这么有担当？想代替他进去啊？”

        “当着他的面。”

的时候有考虑过后果吗？！”郁持不甘地追问，布满血丝的眼底甚至出隐隐的委屈情绪。

        “……”她彻底没了办法，低下捂住了双眼：“求求你，放过他吧。”

        “终于知求我了？”他哼笑了一声：“还以为能气多久呢。”

        郁狗：以为我已经够疯了？呵，我还能更疯。

        她木着脸点：“会。”

        此刻看着她哑口无言的样子，郁持心更是又酸又怒，被刺激得又要发疯，口不择言：“好，好，你就等着看吧，看他这回是个什么下场——寻衅滋事恶意诽谤故意伤害蓄意谋杀……我一样一样地告他！我要让他进去了就别想出来！”

        她闭上眼咬：“嗯。”

        “我说，吻我。现在，就在这里。”郁持这时倒极有耐心，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生怕她听不懂似的，又指了指正扒着栏杆望向这边的林百川。

        ——丢下我一路逃跑的时候有担心过我会不会死掉吗？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心里有哪怕一点点的后悔或心疼吗？

        郁持却一脸悠然自得地点：“唔，你对我的认知，大概也就这点还算准确。”

        “——好，那证明给我看。”郁持拉着她转往前走，一路走到了关着林百川的那拘留室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