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听了这话便要上前伸手帮她，然而她仍是不肯：“不要！你也走开！都走开！”

        郁持又急又忧，下意识想要帮她拍背，却被她像避瘟神一般躲着。见她情绪这样激动，他也不敢再刺激她，无奈只能赶忙站起，低声下气：“好好好，我出去，我们都出去，你别哭好吗？本来就病着，再哭更伤了……”

        心那因为看不见她而产生的空落和焦虑感终于得到了填补与缓解，他放轻了呼，全心都松弛下来。

        郁持只好先把粥放下，靠近过来想要扶她起，谁知手刚一碰到她的肩膀，她就反应极大地挣扎着要避开，一直紧闭的嘴张了张，发出嘶哑而激动的声音：“别碰我！”

        脸面算什么？自尊又算什么呢？

        郁持对此毫无所觉，一脸怜爱又愧疚地着她的手，仍在她耳边絮叨：“是我不好，那天得太过了，没顾及到你的，惹你伤心了对不对？以后我再不那样了，你别生我的气，快点好起来……”

        哪怕在她面前里子面子都丢尽，像条狗一样乞求痴缠，他也认了。

        郁持脸色一黯，默默关上了门，转仍不忘叮嘱刘姨：“你再去炖些冰糖雪梨水，过会给她送进去，总这么咳也不行。”

        ――――――――――――――――

        而先前回来路上的那些纠结那些芥，也瞬时全消解。

        直至深夜，从刘姨那得知杨惜媚再次沉睡过去后，在另一个房间里辗转反侧的郁持终究还是没按捺住，又轻手轻脚地进到了她的卧室里。因为怕坐到床上的动静惊醒她，他索就蹲在了地上，一双眼定定端详着她的睡颜。

        得到刘姨的应承后，他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随后神情委顿地去了隔的客房。

        郁持被她这副厌恶决绝的态度刺得心一窒，却又不能发作，只能隐忍：“好好，我不碰你，让刘姨来扶你好不好？”

        他用眼神示意刘姨，两人一起退出了房间，关门前他又切切叮嘱：“床边给你倒了水，赶快喝点乖宝，不能一直咳的，伤肺――”

        他只想要她。只要有她，就够了。

        刘姨只能束手站在那里，郁持又好脾气地劝：“不会再对你什么，只是喂你吃粥，再给你换衣服，好吗？你上的都被汗浸了，穿着不舒服的。”

        都不重要的。只要确定她还在他这里就好。

        如今他更是不在乎了。亲缘浅薄也无所谓，不被人爱也无所谓。

        反正，他只要她就够了。

        郁狗就这风格，疯得猝不及防，事后跪得也快，主打一个不要脸。媚媚这种循规蹈矩的乖宝宝遇上他，也是真没辙。但后期会掌握诀窍拿住这条狗的。

。当然难受。难受到哪怕只是听到这个人的声音，都恶心得恨不得永远昏睡过去再也不要醒来。

        从小到大，他从没有像这般用尽心思面目丑陋地去渴求过什么――即使曾那么想要苏昕蓉的爱，他也在渐渐得知一切后，再不强求。

        还没说完，杨惜媚就吃力地拿起那杯水砸到了地上：“啊。”

        “不吃！不要！你们都――咳咳咳――出去！咳咳咳......”杨惜媚嘶声喊着，行动激烈间引得她咳嗽起来，咳到后面都有些撕心裂肺的意味。眼泪也随之出眼眶，说不清是生理的还是情绪所致。

        杨惜媚仍是闭眼不动，对他丝毫不搭理。

        正说着，刘姨端了碗刚煮好的青菜粥进来，郁持连忙接到手里，一面用勺子搅动着散热，一面温声：“来，起来吃点粥，你这几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会撑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