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姐姐的视角（12）

        是说的“爱我”……吗？

        分不清是性欲主导的随口胡诌，还是认真地向我陈述告白。

        爱本身不值钱，可以和任何人说，敷衍感谢时可以敲下键盘拼写它当装饰，向一个陌生人张开嘴轻飘飘地脱口而出，简单且廉价。

        但怀里的人反复说了那么多词喜欢，慢慢叠出一段台阶托举着它，让最后的那个字成了一座可以越过水面被看见的岛。

        我努力剥去疑虑，更愿意把它看作后者，这样可以让我短暂地收获了一小段占有欲，可以把怀中随着深呼吸剧烈起伏的身体抱得更紧。

        我有许多想问喻可意的：“全部”是多少？爱到什么地步？只是在这种亲密接触才能说爱吗？明天会不会突然变脸推开我说不要？……然而落到肢体行动里只有嘴唇反复且无声地触碰，轻得像生涩的初吻，想象不出身体的遮掩下愈发粗暴的动作，每次忽然加重，她都会微微张开嘴喘息，呻吟小到脸贴着脸才能听见。

        “嗯……姐姐，怎么不理我？”仍然是那副无辜纯真的表情，身体的反应却主动的要命，双腿分到不能再开，不断收缩的小穴将手指咬得很紧，被温热的水浸泡着，“姐姐不喜欢我吗？”

        “嗯，喜欢。”我枕在她的肩膀上，依靠身体相贴填补重新涨潮的不安。

        明明是身体上被压迫的那一方，却始终主动索取和命令我，一切动作都被她主导。

        “那继续好不好，姐姐？”她主动把手搭在我的手腕上，撵着那根细细的红绳，“就这样多做一会儿。”

        喻可意每次叫我“姐姐”都明目张胆带有目的性，从我有印象的第一次主动说话，到现在带着露骨意味的勾引，她向来都是如此不加收敛。

        可我喜欢听她叫我“姐姐”……或者别的什么，以各种语气，都容易上瘾。

        仿佛是在潜意识里被驯化，在听到这种故作平常的称谓时，头脑里会下意识地闪过各种露出的情节。

        “不要让我那么容易高潮啊，姐姐，”喻可意咬着我的手指反复舔，“可以为了姐姐多忍耐一下。”

        “为什么？”

        “想跟你多做一会儿。”

        对她的反应太过熟悉，知道小小的花心是最敏感的，在这种做到情欲高涨的时刻多碰一下都是踩在猫儿的尾巴上，越她克制不住长久压抑在喉咙里的惊呼，在咬住嘴唇之前，我会想再趁机欺负她，慢慢抽出的手指用指腹来回抚弄穴口的位置，这里也同样是容易有快感的地方，只是需要一些摸索出的技巧。

        “姐姐……”喻可意喘得更重，紧贴着我的后背都连带着发烫了，“呜……好舒服……姐姐好会做，嗯……要忍不住了……”

        从纯洁到失真的模样让人产生了微妙的罪恶感。

        我会想问她：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给别人看过自己如此下流的一面？被有着血缘关系的姐姐做到主动张开腿迎合，放在这样漂亮的女学生身上，怎么都不应该的。

        频繁地做爱过程像是折下一朵花攥在手心里，控制不住地反复揉搓，直到花被碾碎，在手心里化成一滩软烂的汁液，渗进指纹的每个缝隙里，而我处处谨慎不敢展开手，不可以给其他人看见那溃烂成一片的画面。

        许久之后，微小的疼痛提醒我去看，发现揉不碎的尖刺扎进肉里鲜血遍布，于是那种微妙的罪恶感就成了催化剂，引诱我迷恋疼痛，继续把花的汁水和血迹糅合在一起，直到彻底无法洗干净。

        不要抹去，不要否认。

        “啊……”

        指尖拉扯出一条细而亮的银丝，被呼吸轻而易举地吹破。

        好喜欢她努力维持清醒但被欲望折磨到束手无策的样子。

        会很难受吧，毕竟亲手揉了那么多下，从镜子里能清楚地看见红痕，原本娇小的乳房被掐到有肿涨发红的迹象，在叫嚣着兴奋的节点突然被残忍地压着紧贴冷硬的瓷砖墙壁上，在进入和顶撞时一次又一次蹭，摸着都没有刚才手感那么好了。

        “可意没做到和我说的‘忍耐一下